“撤!”相离奇不甘地说道,抬手抹去溅在脸上的鲜血,转头向端城的北面看去,北面不远处有一座树林茂密的端阳山,补充说:“莫跟着韩军向东撤,我们先躲入北面的端阳山,那里山林茂密,正好躲避秦军的追击。”
“将军,那些墨家匪寇向城北突围,看来是要躲入北面的端阳山中。”
听完偏将传来的战报,王翦有些惊讶,不禁念:看来,还真有些小瞧了这些墨家匪寇。随后,转头看着王贲,向他下令:“王贲,听令。”
“在。”王贲抬低头向王翦拱手道。
“命你率三千精骑从端城南面绕过,追击向东逃窜的韩国残兵。”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平成君赵升的府前,门帘掀起,赵平的脑袋从马车里露出来,从马车上下来,跟着又有一人从马车上下来,是白阖。
“白阖兄弟,平成君和将军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我们还是快快进府吧。”赵平催促道。
“嗯。”点了点头,白阖跟在赵平的身后,向赵升的平成君府走去。因为出狱有赖赵升的帮忙,他请自己过府一叙,白阖当然不能推辞,也要当面和他道个谢。
“那日在牢里,有些昏暗,没有看清。今日看来,白阖还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啊。来,赵升敬你一爵。”说完,赵升举起案前的酒爵,向对面的白阖敬去。
“平成君,过赞了。”白阖举起酒爵向赵升敬道,“此次白阖脱罪,有赖平成君相助,应当是白阖敬你才是,怎能让平成君敬我。失礼,失礼。”
“阿阖,你这话说得没错,真应该你敬平成君才是,还不自罚三爵。”旁边的李牧“落井下石”道。将酒饮尽,白阖放下手中的酒爵,有些无奈地看着李牧,说:“大哥,阿阖礼数不周全,你就抓着阿阖不放,真枉费阿阖叫你大哥。”
“呵呵……”笑了笑,赵升打量了白阖一会,跟着问:“白阖,为何你敢断定那些黑衣人盗童是有所预谋,定会再次出手?”
“平成君,很简单。若是普通的盗童,没必要身着夜行衣。那些黑衣人出剑颇有配合,像是经过严密的训练,而且还有手弩这种非常用的兵器,想来从属于某个神秘的组织,其盗童定不是出于寻常目的,也不会一次就止。”
“我赞同阿阖的说法。”李牧点头附和道,“前夜,我埋伏下重兵,本想活捉那些黑衣人,谁知那些黑衣人负隅顽抗,宛若死士一般,损失了不少兵士,竟未能捉到一个活口。”
“究竟是何人在我邯郸城中盗童,又有何种企图?”赵升念道,抬起向白阖看去,希望他能分析出大概。
“平成君,这几日,白阖在牢中也是想了许久,还是未能想出他们盗童的目的。”白阖略带歉意地回道,但眼睛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李牧和赵升两人均未留意到。
“经过前夜的失手,想来他们不敢再在邯郸城中动手。”白阖补充道,跟着话锋一转,说:“不过,难免他们会在别地作案,平成君要让各城小心提防。”
“这个,赵升明白,会向大王奏报,让各城有所提防。”赵升点了点头道,随后看着白阖,犹豫了一阵,这才开口问:“白阖,你之大才,赵升佩服不已,不知能否为我赵国效力?我保证以你的才能,定能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顿了一下,白阖转头看了李牧一眼,回头略带歉意地看着赵升,说:“平成君,白阖闲云野鹤,随性而为,朝堂拘束太多,怕是会闹出笑话啊。”
“白阖,可否是因为前日的蒙冤入狱,还有安平君和建信君两人?”赵升追问道。
“非因此事。”白阖摇了摇头道,“白阖不是小心眼之人,只是白阖的性格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