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李牧府中。
在听完冉吾派来的人的讲述后,李牧不禁失声喊:“什么,阿阖竟然被邯郸府衙的人带去,下了府牢?”
旁边的赵平听了,也是难以相信,看着报信的人,问:“那邯郸府衙确是以盗童之罪将白阖兄弟下了牢?”
“嗯,择日便要判刑定罪。”报信者点头肯定道。
“这绝不可能,阿阖绝对不会犯那盗童之罪,定是另有其人。”李牧当即否决道。
“将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听到赵平的这句话,李牧顿时冷静下来,转头看着他,问:“赵平,你此话何意?”
“将军,以我们对白阖兄弟的了解,他断然不会犯这盗童之罪。既然邯郸府衙那边说白阖兄弟犯了盗童之罪,想来是有人栽赃陷害了。”
“说的极是。”李牧点头赞同道,跟着便问:“那会是何人陷害阿阖?阿阖他刚来邯郸没几日,应该没有什么仇家。”
“将军,莫非你忘了,这安平君可是在邯郸城之中啊!”
经赵平这么一提醒,李牧顿时明白过来,当年北境之事,以赵聪的性子,肯定会报这一剑之仇的。想到这里,李牧低头思量了一会,随后抬起头,对赵平吩咐:“赵平,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到赵聪的府上,跟他理论。”
“将军,您糊涂了。”赵平拦住道,“那赵聪如此诬陷,想必是有所准备,我们贸然前去与他对质,不仅不能救出白阖兄弟,反而会被他倒打一耙的。”
赞同地点了点头,李牧又思量了一会,出声吩咐:“赵平,准备马车,我们去平成君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