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一脸的不相信,转头看向荀况,问:“师叔,这该如何是好?”
荀况抬起右手,手掌向下缓缓放下,示意三人不用着急,说:“明日,我们去拜访一下那邯郸府衙和邯郸令,见到白阖,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再从长计议。”
郭开的府中,赵聪坐在席上,双手捧着一把长剑,一边打量一边赞:“啧啧……果然是把好剑!”
“如此宝剑,落在那白阖手里,真是暴遣天物。现在,在安平君手上,才是宝剑佩英雄啊。”郭开奉承道。今天邯郸令朱安将白阖下狱后,就把白阖的龙渊剑送到了他的府上。收到剑,郭开就派人请赵聪过府一叙,并把龙渊剑送到了他的面前。
昔日的仇敌已经是阶下之囚,而他先前威胁自己性命的宝剑也落到了自己手中,这哪能不让赵聪万分欣喜。
“安平君,你打算如何处置那白阖?”
听郭开这么一问,赵聪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龙渊剑,激动地说:“建信君,这白阖连番两次挺剑欲置我于死地,威胁于我,我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安平君,莫非你想要那白阖性命?”郭开不禁打断道,“不过,这盗童之罪,恐怕要不了那白阖的性命。”
听到郭开说要取白阖的性命,赵聪猛地从刚才的激动中冷静下来。说实在的,他的确是想要了白阖的性命,但想到那两次,他用剑顶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心中不禁闪过一阵寒意,似乎觉得白阖的这条命不好要,如果失败,就会遭到他那毒蛇般的反噬。
“建信君,说的是。此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从。”赵聪点了点头道,随后说:“不过,就算只是定了盗童之罪,足以让那白阖受几年的牢狱之灾,也是让我出了口恶气。”
“此次,得到如此宝剑,也算不小的收获。”赵聪补充道,拿起身前的龙渊剑,继续打量起来。
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托着剑身,赵聪从剑柄这边往剑身那边看去,边看边念:“建信君,此剑如此看去,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莫非是龙渊剑?”
“龙渊剑!”郭开失声叫道,身子一挺,向赵聪伸出双手,有些激动地问:“安平君,可否让我看看?”赵聪有些不舍地将龙渊剑双手平端送到他的面前。
接过赵聪递来的龙渊剑,郭开开始细细打量起来,边打量嘴里边念:“果然是龙渊剑。”一开始,他觉得白阖的剑只是一柄普通的宝剑,所以才借花献佛,送给赵聪。早知道是龙渊剑,他就不把剑拿出来,自己偷偷藏下。
打量完,克制住心中的贪婪,郭开把龙渊剑送回到赵聪的面前,嘴上奉承:“名剑配君子,想来也只有安平君如此高洁之士,才能配得上这把龙渊剑了。”
从郭开的眼神里,赵聪自然能看得出他心中的贪婪,但这龙渊剑不仅是天下名剑,更是白阖的剑,一把曾经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剑,他当然要把它收入囊中,所以故作不知,将郭开递来的龙渊剑拿了回去,嘴上客气地说:“建信君过奖了,赵聪愧不敢当。”
将龙渊剑放到一旁,转头瞄了一眼,赵聪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抬头看着郭开,问:“建信君,可否让朱大人安排一下,我想到邯郸府衙的府牢中看一下那个白阖。”
“安平君……”话刚出口,郭开顿时明白过来,赵聪是想到府牢里,在白阖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便点头应下:“这不成问题。”
“建信君,可否现在就帮我安排?”听完,郭开微微一愣,问:“现在?”
“嗯!”赵聪肯定地点了点头。除了耀武扬威之外,没有亲眼看到白阖身陷牢狱,赵聪还是放心不下,决定立马去邯郸府牢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