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牧将军的邀请,才匆忙赶去赴会的。”白阖解释道,明白冉吾话的意思,便问:“冉吾兄,怎么了,难道今日的宴会有何不快?”
“唉,白阖兄,还是你有先见之命,没有和我们一同去安平君府上赴宴。”冉吾叹道。不过,他可是高看了白阖,以他和赵聪的恩怨,若真是赴宴,只怕宴会上早就刀剑相向了。
“谁知道这安平君竟然是如此浮夸,夸夸其谈之徒,其宴会上的宾客多是一丘之貉,冉吾倒还好,让师叔他老人家着实遭罪,实在是冉吾之过。”
“不知者无罪,冉吾兄也是为本门考虑,才不得已赴约的。”白阖开解道,顿了一顿,向冉吾提醒:“冉吾兄,据白阖了解,这赵聪可是一个气量狭小之人,乃赵王亲弟,颇有权势,你们切莫过于得罪与他。”
“白阖兄,你多虑了。”冉吾笑着说道,“我儒家门徒广布,在这赵国朝堂中有不少大臣是我儒家弟子,而且平成君赵升等与我等交好,倒也不惧那赵聪。”
时值深夜,本应该就寝熄灯之时,邯郸城西南的一座府邸中,一间屋子突然亮起了灯光。屋中一人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右手拿着一盏油灯,借着灯光的照映,照清了那人脸庞,是墨门的高石。在高石的身前,站着一个身着粗布褐衣的墨门弟子,是他的护卫赵翼。
“赵翼,巨子的手令何在?”高石问。赵翼立刻抬起右手伸到高石面前并展开,手心上躺着一根三寸长的小竹筒,一端用火漆封住。
将手中的油灯放到灯架上,高石拿过赵翼手中的竹筒,拆开火漆,从竹筒里到出了一卷白布。将白布摊开,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和“—”。看到这些,赵翼连忙向后退了几步,退到门边,不敢多看,那是墨门的墨码,里面藏着墨门的机密,门中弟子不得擅自多看,否则就要受剜目之刑。
看到白布上的墨码,高石神色顿时凝重起来,立刻快步走到书架前,从上面找出一捆竹简,放到旁边的书案上。
将油灯放到书案上,高手右手紧紧握着白布跪坐到案前,将白布平摊到案上,又摊开案上的竹简,开始比,对细细看起来。
看着看着,慢慢读出墨码中的内容,高石不禁皱起眉头,吸了口冷气,念:“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