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爵。”李牧笑骂道,给白阖的酒爵里倒满了酒,硬是逼着他连喝了三爵。
“赵平,赵平!”李牧突然大喊道。过了一会,一阵急促的小跑声后,赵平出现在门口,恭敬地问:“将军,有何吩咐?”
“赵平,去把我的‘千钧’拿来。”李牧吩咐道。
“是,将军。”
看着赵平消失在门口,白阖转头不解地看着李牧,问:“大哥,为何让赵平去拿‘千钧’?”但心中有所明了。
“哼哼……”李牧不怀好意地“哼”了几声,跟着说:“阿阖,你以为大哥家的酒是那么轻易就能喝的吗。”
“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白阖摇头道,用力往案上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牧府后院的演武台上,两个人影来回交错:一个是白阖,手持龙渊剑;另一个是李牧,双手持着一柄比普通长剑要宽上一半多,厚上一倍的长剑,是他的“千钧”。
“哇,好痛快,都是你一剑,我一剑的!”台下的子通兴奋地大声叫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在他看来,之前白阖和冉吾的剑术比试就是君子之间的切磋,谦谦有礼,两把剑之间是清脆的磕碰;而白阖和李牧的剑术比试则是大开大阖,似乎都要力求击败对方,两把剑是猛烈的撞击,听得人是热血沸腾。
“那是当然。将军和白阖兄弟每招都是实打实的,都是战场的厮杀中出来的。”赵平笑着着解释道,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
虽然“千钧”比普通的剑要沉上不少,但在李牧手上,却是挥舞地一点都不比白阖慢。巨大的撞击力,已经让白阖无法单手从容持住龙渊剑,不得不拿出左手配合着握住剑柄。
台上李牧持剑一个横扫,白阖纵身一跃,轻轻在“千钧”的剑身上一点,一个跟斗从李牧身上翻过准备直袭他的后背。李牧也不含糊,连忙矮下身子,向前一个翻滚,使白阖的偷袭落了个空。
重新站定后,两人相互发动更凌厉的攻势,长剑挥舞,脚下的木板也被劈得木屑乱起。见状,抬手挡住飞来的木屑,子通开口大叫:“拆台子了。”
刚刚还完好的演武台,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面目全非,四处断木残枝。
随手拿掉溅到头上的木屑,子通抬头看了看已经微暗的天色,弱弱地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比完啊?”
“我也不清楚。”赵平摇了摇头道,“以前将军和白阖兄弟比试,不打个痛快是不会停手的。这次两人许久未见,只怕是不打到气力耗尽,是不会停手的。”
冉吾府内,荀况和冉吾两人面对面地跪坐在屋檐下。转头向外看了昏暗的天色一眼,冉吾向荀况问:“师叔,要不要派人把子通叫回来?”
“不必了。既然有白阖在,他会照看好他的。”荀况回道,继续闭着双目,沉默不语,似乎若有所思。见此,冉吾便问:“师叔,在想何事?”
“白阖!”荀况简洁地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