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断,骂:“好你个白阖,先前几次出兵,你都连番阻挠,还虚报军情,现在更是要率大军西行,我看你定是那匈奴的奸细……”
白阖猛地挺剑一刺,剑尖划破赵聪的脖子,划出一道三寸长的伤口,鲜红的血从伤口从渗出。
“白阖兄弟,莫要冲动!”白阖身后的将尉劝道。
“白阖,你敢!”赵聪惊恐道,感觉着脖子传来的刺痛,却不敢一动,生怕白阖的下一剑会划破他的喉咙。
“哼,有何不敢?”白阖冷冷地回道,跟着又说:“赵聪,你最好不要再做打断,不然,时间长了,虽然伤口很小,但血也是禁不住流的。”
“还有各位将军,奉劝你们也不要轻举妄动,就算你们一起,白阖我也不放在眼里。尤其是白阖身后的几位,虽然看不到,但你们的一举一动可瞒不过白阖。”白阖警告道,跟着转头看了周围的将尉一眼。之所以把身后的将尉也算上,就是为了避免让赵聪认为他们和自己是一伙的,日后找他们麻烦。
见大家已被震慑住,白阖继续说出他的计划:“我意率大军沿着斡离河而上,行至上游水浅之处,全军便可涉水而过,从斡离河的南岸返回雁门关。不过,在此之前,我军还需组织人马向东突围,一来迷惑匈奴大军,以为我军打定主意向东突围,尔后我军再趁夜拔营,沿河而上;二来,这斡离河近日水流尚小,我夜观天象,七八日后才有落雨,那时水位回涨,我军早已过河,匈奴骑兵纵使追上,也只能望河兴叹……”
听完白阖的计划,众将纷纷觉得有理,可行,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服从他的安排。最终,在白阖的率领下,五万赵军逃出匈奴大军的包围,返回到雁门关内,但白阖在看到部队入关后,便拨马东去。
“阿阖啊,当初如果不是你将五万大军安然无恙地带回城内,保全了我赵军精锐。大哥哪能有兵力重创匈奴,取得如此大捷。”李牧感激道。
点了点头,白阖跟着说:“大哥,如果不是受你所托,还有为了众将士的性命,我早就离开,任那个赵聪自生自灭在那茫茫草原上。”
“阿阖,大王还是有识人之明的,只要大哥我……”
“大哥,勿再多说了。”白阖摆了摆手打断道,“纵使你能在战场上料敌先机,战无不胜,但这朝堂可不比那战场,有时比战场更为复杂,难测。自那****将龙渊剑顶在赵聪的咽喉上起,我就不认为我在赵国朝堂还能有立足之地了。”
“唉!”李牧重重地叹了口气。
“白阖大叔,没想到你是这么厉害啊!”子通崇拜道,“还带过兵,打过仗。”
“那是当然,你白阖大哥我本事大着呢。“白阖笑着说道,抬手拍了拍子通的脑袋。被子通这么一打岔,两人从刚才低落的气氛走出,继续一些轻快的话题。
“大哥,阿阖再敬你一爵。”敬完,白阖放下酒爵,戏谑地看着李牧,问:“大哥,被封为武安君,感觉如何?”
“还能如何,还不是那样。”李牧说得很是无所谓,但脸上还是掩藏不住地流出一丝笑意。
“唉……”长叹了一声,白阖摇了摇头,略带深意地看着李牧,说:“我看那赵王也真不够意思,封什么不好,偏封你做武安君。”
“阿阖,你这话何意?”李牧不解地问。
“大哥,难道你不知,这先前被封作武安君的,可是没什么好下场啊。齐国武安君苏秦被刺而死,尸身还被车裂,秦国武安君公孙起被迫自戕而亡……正所谓,武安天下,难安自家,哈哈……”白阖笑着解释道,却料想不到自己无心的调侃,却一语成谶。
“好你个阿阖,敢如此咒你大哥,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