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外面出现的变故,张小禹已有所察觉。
白凤说道:“公子,按照现在这个速度,最多也就三日,我们也就到大夏城了,难道还有人敢对我们不利吗?”
张小禹摇了摇头,说道:“在大夏城,认识我张小禹的人没有几个,但是我父帅的仇人可不少。听这伙人的风声,实力只怕都在仙伯级以上,白凤,你去打发掉他们,尽量不要惊动父帅!”
“属下明白!”白凤身影悄然不见。
一旁玉琨儿惊奇道:“真没想到,这白凤仙子这么厉害,小禹,看来你的眼光不俗啊!”
张小禹假装没有看到玉琨儿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可是知道玉琨儿对那天自己和白凤的事还耿耿于怀呢!
“琨儿,你是不知道,那大夏城听说可繁华了,这次我一定要陪你好好逛逛!”张小禹装作没事人,直接转移话题。
玉琨儿冷哼一声,却是没有搭理他,继续自顾自的撩起马车的车帘看风景去了。
张小禹则长长松了口气,他可真怕这小姑奶奶纠缠起来没完没了,那自己这一路可就有的忙了。
而张小禹现在的思绪也移到了外面,他很好奇,究竟什么人会对自己这一行人不利呢?就等白凤回来了。
再说白凤,自出了马车之后,驾云西略,未出十里,就见高空之中,约三十几名修士已将前方道路拦住。这些修士都是红色衣襟打扮,在前面就仿佛一团火一样。白凤火爆性子,直接抽出银电剑,大喝道:“何方小贼,如此大胆在此设伏,是欲行不轨吗?”
白凤这一突然出现,把这群修士吓得可是不轻。这些修士都是大夏国第一宗门火云宫的弟子。
为首一红须老者站了出来,道:“大胆,本座火云宫火离子,奉命在此布阵,你这女娃子是什么人?还要插手我火云宫的事情吗?”
“火云宫?”白凤自幼就生长在凤皇羽翼之下,这火云宫再有名,她却也是不曾听说的。眼见这火离子老头嚣张,白凤直接怒道:“老头儿,本姑娘不管你什么狗屁火云宫,识相的赶紧撤去阵法,不要当本姑娘道路,否则的话,我让你们这群杂碎都成焦炭!”
白凤这话可是厉害,直接把火云宫骂了个一文不值。这叫火离子的红须老者在火云宫虽只是个外门长老,但是仗着火云宫的势力,这火离子平日里也是横着走的,大夏国谁一听他是火云宫的长老,哪个不给半分薄面,可今天却被一个小丫头当面辱骂,尽管这小丫头长得倒也绝色,可是还是把火离子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喝道:“好个黄毛丫头,不知哪里修炼的一些皮毛本领,就敢在老夫面前撒野,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倒也没把白凤放在眼中,手腕一翻,直接抽出一口宝剑,这宝剑剑身通红,仿佛刚从炙热火炉中烘烤过一般。火离子道:“老夫的离火剑好久未曾饮血,今日就用你这小丫头的血祭剑!”
言毕,火离子仗剑直接扑了上来,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这火离子的本领,却也只是可惜白凤这绝色美人就要无辜死在火离子剑下,却也并没有人来帮火离子。
白凤轻轻抖动银电剑,道:“不知羞的老儿,看看是我祭你的剑,还是你祭我的剑!”
言毕,银电剑与离火剑已碰到了一起。
若论威力,银电属天界极品神剑之属,要远强于只是仙剑之属的离火剑,只是白凤未完全催发银电的威力,两柄剑也就斗了个平平。
一撞之后,这二人就各自闪身。白凤以银电剑在空中画弧,银光璀璨,火花迸溅,伴随剑气,形成道道银链,向火离子缠去。
火离子也不示弱,离火剑陡然出手,竟是化成一道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