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飞廉和赵恶来就在相国府中,一同就座的还有过后妺喜的弟弟国舅昆吾君。
赵飞廉边喝茶边问道:“恶来,国舅爷,眼见庆典将至,咱们又能好好地发上一笔横财了!这庆典各项准备可都不少耗钱,进京官员难免会拜访咱们,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进账,就冲这个,咱们就应该好好地喝上一杯!”
赵恶来却不以为然道:“大哥,说实话,小弟对捞银子这事早就腻了,这么多年你我可都没少捞,咱们是不是也该想点儿别的事情了?就这么整天想着银子银子,等咱们到老了就跟这些银子过一辈子吗?”
赵飞廉一愣,斜着眼睛看自己这位兄弟,问道:“恶来,你平时不是就最喜欢银子吗?今天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病了?”
赵恶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旁的昆吾君却是说话了,道:“飞廉大哥,我想恶来兄弟是想统率千军万马去边境立业吧?”
“你怎么知道?”赵恶来和赵飞廉同时大惊,赵恶来惊得是昆吾君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赵飞廉惊的是昆吾君居然有看透人心思的本领,他不由得手心儿有些冒汗,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昆吾君,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对方轻易看透。
如今,他们赵氏兄弟掌握朝政是不假,但是,他们仍然需要昆吾君。身为当朝国舅,昆吾君能够帮助赵氏兄弟维持同国后妺喜的关系,毕竟赵氏兄弟在朝中办事,许多事情也还需要国后妺喜帮忙。
此时,昆吾君见赵氏兄弟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惊慌什么?恶来兄弟勇力过人,虽官拜大将军,但朝中安宁,岂有用武之地,否则平日里就不会总去深山打猎了!”
昆吾君这么一说,飞廉、恶来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否则这昆吾君能够真地看透人心,他们那点儿心思恐怕就无所遁形了。
昆吾君也是在心中冷笑,姐姐妺喜早就说过,飞廉、恶来身具反骨,只能用得一时,早晚都要除去的,否则大夏国的江山早晚都要姓赵。
现在之所以留着他们,也不过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罢了!
这时,昆吾君又说道:“这次庆典可是我大夏国开国之少有,皇朝各地文武大员会陆续进京,你们说那鱼龙关的大帅张无极会不会回来呢?”
一听到张无极的名字,赵恶来立刻横眉立目,道:“他还敢回来,当初放他到鱼龙关就是一个错误,他要是敢回来,就休想再活着离开京城!”
赵飞廉摇头道:“二弟,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对张无极的怨恨居然还没有消除?当年你喜欢的王姑娘如今可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难道你对她还念念不忘吗?你要知道,那张无极如今手握鱼龙关十万大军,可也不是好惹的呀!”
昆吾君也笑道:“早就听说恶来兄弟当年和王家小姐的风流韵事,原来是真有其事啊!”
赵恶来说道:“当年本帅和王家姑娘本就是上好姻缘,结果半路杀出了个无名小子张无极横叉一杠,不知他给那贱人喝了什么迷魂汤,那贱人宁愿和家族决裂,到那边境吃苦,也不愿嫁入我们赵家,实在是让本帅颜面扫地。本帅曾经发过誓,一旦让我抓住那张无极,定要把他扒皮抽筋,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赵飞廉说道:“二弟,我已经派人打探过,张无极这次确实会进京,不过大哥我还要劝你一句,张无极这个人能不动最好别动!”
赵恶来不解,问道:“大哥,为什么不能动他,你不是也最讨厌这个人吗?小弟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
赵飞廉没有多说,一旁的昆吾君却是说道:“杀一个张无极简单,丞相是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赵飞廉点了点头,道:“张无极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