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用。但他有些试探性的说了出口,出于长辈对于晚辈这一关系层面,或许萧霆会网开一面吧。
此言一出,萧霆目光随意地扫了扫苏熠阳,依旧没有理会,反而再次昂起了头,望向猎人队,懒声道:“要是真的嫌做猎人不好玩,看你们这一个个也五大三粗的,就去做个铁匠吧,那样总是安全了吧?”
语罢,萧霆望着一个个面色难看的猎人们,呼出一口懒腰气,转身朝着近卫军军营大门走去,扔下了一句“真没意思”,准备离开。
苏熠阳以及猎人队等人一个个皆带着失落的眼神望着愈走愈远的萧霆,气氛顿时颇为沉重。
“山哥,我……”
那位对着萧霆怒而怆声的猎人,此时正一脸无奈地望着苏远山以及身后的猎人队众人,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怒火,仿佛经历了一场有由来的生长,没由来的涣灭。
苏远山偏过头,尽量躲避着苏熠阳投射过来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唉,算了。”
“萧霆这孙子!”
“大不了老子真他娘的不干了,有必要成天看这孙子的脸色吗?”
“对,就是。”
随着猎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口,苏远山听后连忙对其摆了摆手,眼神瞬时增添了几分灼热,朗声道:“先听我说,诸位兄弟,我们之所以参军,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保护百姓们的安全啊!”
“我也知道,咱们猎人队津贴微薄,养家糊口都成了一大问题,而且还时不时的有着生命危险。但是……”
“这绝对不能是退出军队的理由!”
听着苏远山那充满血性的热切言语,猎人队众人再次面面相觑,片刻思索后,纷纷对其点了点头。
这时,离苏远山最近的一位猎人,开口问道:“山哥,那功法怎么办呢?我觉得咱们猎人队的确是需要一本炼体功法啊。”
“至于功法的问题,我们猎人队总共十位兄弟,每人筹集……”苏远山在记忆中搜索了片刻,沉声道,“两百金币吧,总共就是两千金币,购买一本相对偏门一点的炼体功法,应该够了。”
猎人队众人们纷纷洪声应允,“好!”
闻言,苏远山粗犷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一抹深感欣慰的微笑,深深地朝着猎人队鞠了一躬,道:“好,谢谢诸位兄弟的信任!”
一名年龄较为年轻的猎人连忙扶起了苏远山,颇有些激动地说:“不用客气,山哥,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大哥,我们都愿意听你的啊!”
“好,那么择日再商量这功法之事。”苏远山坚定地点了点头,道:“今日之事虽有不悦,但是,我彻底认定了一件事,你们,都是我苏远山……”
“一辈子的好兄弟!”
“好兄弟!”
“好兄弟!”
一直站在身旁的苏熠阳,此刻一双充满了帜热的眼神,满带欣悦地望着苏远山,可见,他是深深地被父亲的豪情给触动了。
“好了,大家回家吧。”苏远山转过身看向苏熠阳,道:“阳儿,咱们走。”
“嗯!”
道路上,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并肩而行,阔步朝着高大的保罗城城门走去。
…
经过上午那一场风波,再次对苏熠阳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震撼,他深深的感到,在这个世界,果真实力还是根本,没实力之人,根本没有资格去向人谈论自己那所谓的尊严。
此时,时至下午,苏熠阳如同往常一样,再次来到了练武场,准备开始一天一度的淬体行动。
望着那一桩桩矗立在空地内的木桩人,苏熠阳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