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霆口中那淡漠的言语缓缓自口中吐出,听罢后,猎人队成员一个个不由地再次皱起了眉头。
站在一旁的苏熠阳,此时也是有些茫然无措地皱眉望着父亲苏远山。诚然,他也知道,在这种大人们的纠纷事宜中,自己是根本插不上嘴的。
“萧副团长,你不知道吗?阿泰昨天若是没有熠阳的相救,恐怕早已经死了啊!”其中一名猎人眼睛死死地望着萧霆,颇为气愤地说道。
“是啊,萧副团长!”
猎人队的其他成员也一并眼神夹杂着不甘地望着神情依旧淡漠的萧霆,说道。
“哼,一副上好的甲胄,一套适合你们修炼的功法。就凭你们……,值这个价吗?”望着那一道道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凛寒目光,萧霆并未有所动容,反倒是毫无顾忌地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闻言,苏远山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愈来愈凝重,仍旧压制的内心的悲痛,看向萧霆,声音都有些颤抖,道:“萧副团长,阿泰昨天险些就没抢救过来,恐怕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不是吗?”
“更何况,这后山万一哪一天再次冒出一个像昨天那样的畜牲,说不定哪个猎人队的弟兄就又会是它的爪下鬼,咱们近卫军军营,之所以成立这猎人队,不就是为了要保护这保罗城居民们的安全吗?”
听闻着苏远山那热切的语气,真挚的言语,站在其身后的猎人队成员们一个个朝着苏远山投去了交织着担忧与感激的目光,皆不免有些动容,纷纷泛红了眼眶。
“爸爸……”
苏熠阳眼神同样有些凝重地望着父亲苏远山,恐怕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向素来严厉且万事不求人的苏远山,竟然在关乎弟兄们的安全事宜中豁出了内心那张最柔软的颜面。
遥想着自己孩提之时,父亲便经常告诫着自己,对朋友,对兄弟,定要两肋插刀。就是凭着这股不忘初心的信念,苏远山便是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猎人队的老大哥。
萧霆听完苏远山的言语之后,脸上已然明显升起了几分不耐烦,摆了摆手,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浓烟,道:“你们也不会用手指头算一算,一身上好的甲胄几乎能抵上你们猎人队其中一人将近一年的津贴。”
“而一套适合于你们修炼的功法,你们整个猎人队所有人一年下来的津贴加起来都未必能买得到一本像样的。”
闻言,苏远山以及猎人队等人皆是一愣,纷纷面面相觑。萧霆那让他们无从反驳的言语,仿佛一块巨岩般堵上了他们的嘴。
周遭的气氛瞬时仿佛直至到了冰点,尽管深知萧霆的为人,但让众人没有预想到的是,在他的眼里,猎人队竟只是一个生产金钱的玩物。
“难道我们出生入死,就连一份生存的保障都没有了吗?”
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霆那如同稳操胜券的神情,苏远山身后一位沉默许久的猎人,仿佛内心压那抑已久的怒火,就在此刻全部迸发了出来,对着萧霆怒吼道。
“不用那么大声,我又没耳聋。再重申一遍,关于甲胄与功法,你们,还真不值那个价。”萧霆双眼微眯,缓缓道来,“像猎人这种本就要做好时时刻刻送命准备的职业,偶尔死个人,伤个人,很奇怪吗?”
“你!”
再次听到萧霆口中那对于猎人队成员们性命不屑一顾的言语,苏远山的目光显然比之前更为森然了。
“萧伯伯,我爸爸以及各位猎人队的叔叔,拼了命地维护好这保罗城周边山区的安全问题,若是自身的安全问题都得不到保证,那未免也太寒人心了吧?”
虽然苏熠阳也知道此番话语,对于猎人队的性命漠不关己的萧霆根本起不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