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过去问:
“你是不是饿了?”
小杜差点哭出来:
“领导啊,我打从昨晚就没吃东西了,实指望今天好好撮一顿,谁知道到现在也没混上,饿得我都快不行了。”
我说:
“你再忍一下,我去和新娘子商量一下。”
常相忆见我出来和小杜说话,这才想起小杜没坐席,赶紧过来对小杜说:
“商量个啥呀、赶紧进去吃饭,别傻乎乎的站在门口,饿坏了吧?”
小杜说:
“可不咋的?我看见人家高跟鞋都想咬一口,饿死我了。”
小杜坐到马采莲原来的位置上,顾不上说话,大嘴巴一张,各种菜肴就源源不断地送进嘴里,一大块红烧肉噎得他直翻白眼,我赶紧过去敲打他的后背。小杜半天才缓过劲来。
小杜抄起桌上一大杯白酒,咕咚一声喝了个精光,站起来打着饱嗝出门去了。
常相忆说:
“这小杜太有意思了。工作挺认真的,是个好保安。”
焦娇说:
“小伙子确实不错,可惜那张脸了。”
常相忆说:
“那张脸怎么了?我没感觉丑到哪里去呀?”
焦娇说:
“不是说他脸长得丑,我是说他太像戴天明了,每次见到他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常相忆说:
“你那是心理作用。我咋没这种感觉呢?难道你和戴天明之间有啥恩怨?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焦娇脸上有些不自然,想了想就说:
“戴天明以前和我做个两次生意,后来不知为什么就黄了,我一直怀疑戴天明从中做了手脚,要不怎么会看见小杜就心慌?”
常相忆说:
“戴天明做的几笔生意我知道,生意场就像战场,听不见枪声,但总是有人倒在无形的枪口下。为了钱,前赴后继,乐此不彼。”
焦娇说:
“做生意你是高手,我只不过瞎混罢了。血液科是个清水衙门,奖金都少得可怜,看着别的科室大把大把捞钱,急得我都快不行了。”
常相忆说:
“我怎么听说血液科最会做生意呢?你们几个小动作就是一套房啊。”
焦娇说: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对这方面查得特别紧,卖血的人都学会掺假了,不好做啊。”
常相忆瞪大眼睛问:
“卖血的人怎么会掺假?”
焦娇刚要说卖血的人怎么掺假,牛百顺就叫起来:
“小忆你过来一下,我们一起敬省厅几位领导,他们一会就要赶回去。”
常相忆就笑着过去,和牛百顺一起敬老何和几位副厅长。
省厅来的几个人歪歪斜斜地告别,牛百顺歪歪斜斜地送出门外。我和保安小杜将歪歪斜斜的牛百顺扶进车里。焦娇扭着屁股道别,保安小杜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开道,我保护着牛百顺回小区,不知道这醉酒的牛百顺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如何度过,让我比较纠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