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说:
“常相忆说,牛百顺不是一般人,他的官位来得不正。常相忆在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发现了牛百顺的许多秘密。而且她还发现,牛百顺和黑社会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陈文忠说:
“这件事不能乱猜测。你告诉常相忆,不要想得太多,自寻烦恼。原意嫁就嫁,不愿意嫁就不嫁。至于其他事情也不要胡思乱想。”
陈文忠问:
“你老公的身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之间也要多交流,争取相互理解。夫妻结婚便是缘,珍惜这份缘也是为孩子做榜样。”
马采莲叹了口气:
“他的病好不了,还是老样子。这么些年了,我也无所谓了。好歹都是一辈子。以前也想过离开他,可是想到孩子,我就于心不忍,放不下包袱。如果真的还有下辈子,自己一定会找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再嫁。”
陈文忠说:
“你也要从感情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活在阴影里很累。领导班子把你调整到护理部,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在这里向你说声抱歉。我们之所以考虑把你调到护理部,就是希望你能给整个江南医院护理工作带来新的起色,新的气象。”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陈文忠走得很快,我和校官甩动两腿也追不上。陈文忠把我们甩出老远,才回过头来说:
“不早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继续战斗。”
我问校官:
“今天有点反常啊,他怎么走得那么快?”
校官说:
“你还不知道吧?陈院长的儿子最近病情加重了,肺部感染严重,不知道能不能闯过这个鬼门关了。”
我以前听说过陈文忠的儿子身体残疾,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问校官陈文忠儿子住在什么病房,要不要去看看,我想这也在情理之中。校官说:
“就在他自己家里,没住病房。陈副院长爱人自己照顾,大小就是这个样子,住不起院啊。再说,老陈不让住院,怕说不清楚,万一不行就安排到临江医院抢救,也算对得起孩子。”
我说:
“看病给钱,又不是种庄稼,用什么药都有记录可查,谁能说闲话呢?”
校官说:
“你以为这么简单吗?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想象的。很多人都喜欢无中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想把今天的工作向校官简单汇报一下,没想到校官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那么快?”我问校官。
校官说:
“你在来医院食堂的路上,王上进就已经跑来找我了,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还掏出一大把现金,让我从中斡旋。这个人和他的老子一样,挺有意思。
“明天上班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件关于高就和戴天明的事情需要你去办理。”
高就和戴天明的事情?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