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成绿禾人。”王琅平静的启口说着,并没有什么表情。
“难道父亲对母亲用了蛊术?”木猜测着,然后又直接的说:“可是不对啊,父亲在白青宫都这么久了,而且又是绿禾人,救一个凡人应该不会太难,为什么会用蛊术呢。”木打断了自己的猜测,觉得不可能。
“继续看下去吧。”王琅平静的启口,目光和木一同看向了湖面。
郦天儿一边走着一边在看着河里里的少许莲花与荷花,这些花开得很美,平静得也让天儿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孜哩从对面走了过来,带着冷意。
“你可真行啊,把我从白青宫赶了出来,怎么孩子保住了,人也保住了,你想把一切都抢走么。”孜哩盯着她的肚子并且冷冷的启口。
“他再见到你可是会杀了你的。”天儿平静的启口。
“人都得不到了,我会怕死么。”孜哩带着悲愤的说道。
“我不想得到他,我也不想待在这里,而且我也告诉你那十几针我可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天儿突然靠近了孜哩的耳边眼里空洞,冷冷的说道。
“你不爱他,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孜哩突然有些惊讶的脱口。
“我们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有一名男子误入了白青宫的领地,他本来是早就发现了这名男子,只是我一直在偷偷的跟这名男子交流,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白青宫的人很少,只有你我他,还有那些丫鬟,这名男子让我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我们谈天说地。无话不谈,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和张懿去外面看一看的,很快就回来,可是他突然出现,杀了张懿。”天儿冷冷的启口,缓慢的转过去了身。
“你喜欢的是张懿?”孜哩疑惑的问。
“不,我只是向往。”天儿平静的否定,突然提高了音调启口:“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像钊青这样的人,钊青对我们是有恩惠,让我们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你要知道的是白青宫向来只有一个人,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没有任何一名女子敢待在这里,他们的师傅死了,师兄弟又不和,白讯走了,我们在这里,目的就是要给白讯看的,是钊青给自己师兄的一个下马威”。
“你愿意被利用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我不愿意!”天儿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说道。
“你走不就是了么,说那么多的废话。”孜哩冷哼了一声。
“我何尝不想走。”天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继续启口:“他是一个贪心的人,什么都想得到,可我却是什么都不想要,只可惜,这个孩子在你用银针的时候没有流掉,你说我现在掉下去了会是怎样的呢。”说罢,天儿立刻抓起孜哩的手一个纵身便跳了下去。
“救命啊······救命啊。”天儿在水里不停的挣扎着,着实吓了孜哩一跳,情急之下孜哩也立刻跳了下去,抓住了天儿,但天儿不肯让孜哩救,情急之下,孜哩游到水下,努力得想要抬起天儿的双脚,将天儿撑上去,郦天儿的脚在乱动,孜哩有些支撑不住了,立刻吐出了些气出来,孜哩立刻将天儿的双脚握紧强制性的将天儿给撑了上去。
“咳咳······”郦天儿缓慢的爬到了岸上,摊在地上,全身都湿透了,并且使劲得咳了几声,突然间感觉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抬头一看,已经是有一大片的血留在了地上。
“呵呵······”天儿得意的笑了两声,却突然意识到孜哩再也没有上岸,突然有些奇怪的收住了笑声,转变成了一种不敢相信的表情,最后又转变成了一种苦惑。
天儿本是想招惹钊青过来,没有想要这孜哩竟然想要救自己。
“我的母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