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念叨着,又继续说:“呦,老身得把这些菜送进去,不然店主又该骂了,到时候又有好些苦头要吃了”。
“诶,老太太我帮您吧,您那就回去吧,这会儿店主不在,我们呢都在这里帮忙的,您交给我们绝对放心。”汇禅赶紧上前来制止了老太太做出一副要帮她的样子。
原本弯着腰的老太太又起了身笑容慈祥,笑着说道:“小伙子真懂事啊。要不,你们把这姑娘放下来吧,我看这官爷来了,这样瞧见也不太好,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此刻,躲在大树背后的粲又再次露出了半边脸,心底暗暗想到:“这可是个好机会!”
汇禅转过头对着红点了点头,似乎在示意着他不要惹麻烦。
红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猛地伸出了手――大拇指将食指按住。再指向九问的瞬间,九问手腕上的绳索仅仅只在一刹那间断掉。令人惊讶的是,在九问掉地的瞬间,仿佛有人将什么东西丢在了地上,突然间地,那东西发出了声响,释放出了许多的白雾,瞬间将四周湮没。
“怎么回事?”老太太茫然失措的说道,没见过什么场面的老太太站在原地有些惊恐,看不清楚周围的所有人,而同时红和汇禅分别迅速用手挡住了脸。
大树后的粲本来正准备出手救九问的,看到这一幕顿时又惊又疑惑。
“快走。”有人突然扶起九问,压低了声音及其小声的说道。
九问离那人很近,还是透过了白雾看清了那人的脸,那人似乎很累,豆大的汉珠在脸上使劲流,九问立刻感到了一丝的惊讶,但瞬间又收回了惊讶马上站了起来。而这时,汇禅突然放下了手似乎确定了这雾没有毒,目光放到了红的身上,红扶着木门的边缘,头在雾中摇来摇去,似乎在确定什么方向。
“他竟然看不见了?”汇禅带着震惊暗自喃喃,看到了他的弱点。突然间的,汇禅察觉到了九问的方向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即飞过去,恍然间的,汇禅看清了九问和带走二小姐的那位男人,那男人正拉着九问逃跑。
右手中突然多了从袖中飞出的四根银针,一刹那间汇禅猛地甩出了右手,四根银针便宛如箭一般刺中了那位男人的右手的肩背。
鲜血宛如一股清泉般瞬间从那位男人的嘴里吐出,又急又快,来不得一丝防备,男人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九问转过头来拉起了倒在地上的人关切的问。
大树后的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瞬间移动了过去,右手使劲一挥,长袖也跟着手的方向游走,大雾在一瞬间散开了,而在散开的同时,汇禅也刚好从空中飞到了地上。红突然也没有在扶着木门了,好像害怕别人发现了什么,故作镇定的快速移动到了汇禅的右侧。
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但就因为周围不再模糊,粲和汇禅再看到地上的人时顿时大惊。
那位穿着和粲一样衣服的人现在躺在九问怀里,额头上的汗水和口里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流着,时不时因为难受还皱起了双眉。
“琅。”粲脱口大惊,立刻跑到了王琅的身旁,突然恶狠狠的盯着汇禅和红,而此时王琅突然抓住了粲的手臂,令粲的目光又回到了王琅的身上。
王琅对着粲努力的试着摇了摇头,想叫粲不要出手,但始终因为疼痛开不了口。
粲早该知道,王琅不会这么容易听话的,她这个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老太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人都直接晕死了过去。
粲立即隔空用手在王琅的咽喉上动了动,有一股蓝色的雾进入王琅的咽喉里,看到王琅的血不在流了之后,粲才稍微放宽一点心,然后,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