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粲在一棵大树下露出了一只眼睛,盯着远处被吊着的九问,心底暗自想到:“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得想个办法才行!”然后身体又回到了大树根后。
与此同时。
汇禅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令自己惊讶的是叫九问竟然叫得这么顺口,就好像这么叫是自然的,是应该的,是与她熟悉的一样。
“这件事我还忘记跟你说了,还在王府的时候这名女子曾经偷偷进来过,还说她叫九问与我相识,当时我一剑刺入了她的心脏,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被我这把玄翡剑刺中的人应该死才对,可她仅仅只是受了伤,她是什么人?她嘴唇的颜色也很奇怪,而且我是凭着她这么强的内功以及我深刻的直觉才判断她至少活了几百年了。”汇禅转动着茶杯深信着自己的直觉。
“你的直觉没有错,这名叫九问的女子是绿禾人,是异族人,这种人及其隐秘常常深居在常人找不到的地方,我也只是偶尔出去办事的时候在人群当中感受到过他们的存在过,但是我找不出来他们,他们的隐秘性很好,如果不是这名叫九问的女子根本不就想走,恐怕我们抓不了她。”红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站在了大门口,头仰起,刘海向后倾斜了一下,而左耳一直到嘴角的那半月完全露了出来,那半月很黑,黑得把红的皮肤称托得很白。红盯九问的背影继续说:“那名带走二小姐的人也是绿禾人,但是很奇怪呀,他的嘴唇是正常的,这是怎么回事呢?绿禾人他们虽然有时候会出没在人间,但是他们有一条铁的纪律,那就是绝不主动插手人间的事,那么现在这是为什么呢,莫非绿禾人也想得到风盘?”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就麻烦了,我们又将卷入一场大战之中。”汇禅也站了起来站在红的身后说道。
“不光是麻烦,我在想像二小姐这样从未出过临安的人是怎么和绿禾人打上交道的,二小姐看来私底下做了不少的功夫呢,我们看来根本就不了解那个听姐姐话的二小姐。也或许是绿禾人自动找上来的?”红依旧说着,面容露出了疑惑。
店小二看到两位都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把茶壶放在桌子上,正准备转身逃跑,然而,汇禅突然转过身,一手快速掐在了店小二的脖子上,瞬间扭断。
“这个笨蛋,还想跑,也不知道自己的命早就会没了么?”汇禅看着地上的尸体暗自嘲讽。
突然间的屋外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车轮吱呀的声音,来的人是一位老太太,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正推着一车的蔬菜和水果缓缓前进。
“姑娘您怎么被吊在上面呐,渴不渴,谁把你吊上去的啊?”老太太见此情况没有再推马车,而是努力仰起头亲切的问向九问。
九问瞅了老太太一眼,没有说什么话,九问知道,即使叫这位老太太走也来不及了。
“老太太,这姑娘犯了事,因此被罚,您不用管她,您这是?”红冷冷的问,带着一丝警惕。
“哦,这样啊,这些菜呀是等会儿要给官爷们享用的,这年头战事厉害得很,这些个官爷东奔西跑的一个两个脾气可大了,可得要把他们伺候好了。”老太太这么说着,似乎夹带了许多抱怨。
“官爷?”红发问。
“咦,你们不知道吗?”老太太见这位红衣男子身后又出现了一名黑子男子,惊奇的问。
“哦,老太太是这样的,我们是临安人,正打算去池州呢,我们平时不怎么清楚这些事情,所以还望您老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呢?”汇禅故作亲切的说道。
“这听说又是与金打了败仗,要回到临安途径这驿站,哦,听说还剩好几百人呢。估计巳时快到午时的样子就应该要到了。”老太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