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办法。
“你早点休息,我坐在这里休息就行了。”粲说罢坐在了椅子上,背对着床榻,手撑着脑袋闭上了双眼。九问也没有说什么,走向了床榻边,手掀开了面纱,露出了那淡绿色的唇,然后,脱下了白色的鞋子,睡在了床榻上。
夜深了,整座驿站只有大门外挂着的灯笼有点点亮光,光微微弱弱的照射着四周,四周非常的安静,静得没有一丝的杂声。
驿站的客房内,粲依旧靠在桌子前,突然间的,门外好像有什么人闪过,一瞬之间,粲睁开眼,骤然站了起来,迅速靠近门边,望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九问后,轻轻把门掀开了一点缝,好像确定了什么,粲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那个黑影闪得很快,粲很快就没有看见什么踪影了,但还是凭着感觉向前走着。
此时的马棚内。
白天还在赶车的两位马夫,现在突然倒在马棚的边廊,身上留着血,努力得向后蹭,但是因为后边没有退路了,所以又恐惧又挣扎着,他们张大嘴巴似乎想要大叫,但由于是哑巴所以一直叫不出声。
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再次出现在眼前,血顺着匕首滴在了地上,拿着匕首的手很白,穿着黑色的衣服,快速的跑过去,一人一刀,终于,两位马车夫停止了挣扎。拿着匕首的人用马车夫的衣物擦拭一下匕首然后丢在了马群当中,然后,似乎从怀中拿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普通的小瓶子,正要打开它的时候,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那人的手,硬生生的将那人拉到了面前。
“琅,你这是在干什么?”粲在看到是王琅的那一刻惊讶得脱口而出,而王琅在看到粲的那一瞬间也是很惊讶,粲再看看地上的两位死去的人,目光再回到王琅的面容上质问道:“为什么?”
“马车夫往往会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王府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消息流出去。”王琅对着粲小声的说道,虽然没有理直气壮,但声音小的及其尖锐。然后,挣脱了他的手,依旧打开了手中的化尸粉,倒在了尸体上,突然之间,尸体开始腐烂,然后连同衣物迅速消失。
突然之间粲有些不认识王琅了,粲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王琅。
“你们是要去哪里?”粲依旧逼问,有些责备着她。
“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回去吧,回到你的花店里去,这里面的事情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知道。”王琅凝视着粲带着某种哀求的说道,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正准备转身就走。而在一刹那间,粲突然将王琅拉扯在身后,双手用力的张开,一种幽红色的屏障将他们两人包围起来,粲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你干……”王琅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注意到了在驿站顶楼的两个人,虽然模糊,但王琅还是认出来了,那两个人一个是红,一个是汇禅,站在驿站的楼房上正在俯视着大地。
粲察觉到了楼房上的人,没有转过头去,而是侧着头对着王琅启口:“你放心,他们看不到我们。”
听得这句话后王琅突然觉得有些讶异,什么叫看不到,粲难道……?
红和汇禅一前一后快速的飞降到了地上,在四周走了几步,汇禅似乎闻到了什么,蹲下了身,用手在地上摸了摸,然后再拿到了鼻子跟前闻了闻喃喃道:“这是血!”红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凑近了身,同时察觉到了四周的氛围不对劲。
汇禅站了起来,望了一眼马棚的方向,除了一群疲惫了的睡着了的马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也感觉四周的氛围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汇禅慢慢靠近马棚,慢慢的从粲和王琅身边经过,直到走到了马棚的边廊,突然间的好像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东西,粲一伸左手,一把匕首立即就被吸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