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带着残部进入峡谷,急速行进。峡谷中死一般寂静,似乎能听到峡谷上空鸟的盘旋声。
沈复的心中一丝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忐忑不安起来。看看总司令,却骑着白马昂然行进,毫无畏惧之心,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哎,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身处险境而不慌!“沈复感叹道。
总司令哪里知道,稿团长早已投靠地方武装A军。在A军的帮助下,古棺峡两边的山坡上,凿了许多石洞,每个山洞备有一挺重机枪,一个迫击炮班,并有大量的手榴弹和枪支弹约。峡谷正中,筑有混凝土碉堡,前面用滚木和乱石垒断土路。碉堡后面,还架设着一门120毫米的榴弹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峡谷土路。驻守古棺峡的军队是荒蒿的亲信金振邦营长.
雄赳赳气昂昂,总司令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带着残部浩浩荡荡开进山谷,昂然前进,他们根本不知道,部队已进入口袋形埋伏圈,死神在向他们逼近:黑压压的枪口对着他们,炮口盯着他们。突然,枪声大作,前面的部队慌乱起来。
总司令把马缰绳一勒,白马立刻停住了,仰头竖耳静听。总司令环视了一下两边的山,镇定自若的命令部队向左侧山坡冲锋,占领高地。无奈未上山坡百米,就被右侧密集的炮火打退,于是总司令又命令部队直接向左侧攻打,近卫部队在谷中攻击前进,务必要冲出包围圈!冲上左面山坡的部队,立刻遭到右面山坡的敌军的攻击。
总司令又驻马静听,分析敌情:左右两面山坡均埋伏着敌军,大概有两个营,至于火力如此强大,他始料未及。现在只有硬着头皮向前冲锋,别无选择。
冲啊!杀啊!谷中喊声震天!枪声炮声,混在一起;滚滚浓烟驱走了云雾,弥漫在山中。
“报告总司令,前面有敌军阻击,炮火异常猛烈!请指示?”近卫部队的传令兵跑来报告。
”坚决攻击!务必要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包围圈!“总司令冷静的坚定地命令道。传令兵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去。
总司令想:如今已中埋伏,后有追兵,怎么办?狭路相逢勇者胜,唯有破釜沉舟,拼命向前,冲出包围,也许有生路,不然,全军覆没,在所难免。
总司令带着贴身近卫队,驰马向前。
司令部近卫旅旅长姬郑同带着残兵败将,慌乱的退回来。看到总司令驰马奔来,马上停住了。
”报告总司令,前面炮火过于猛烈,本旅伤亡大半,也未能冲过去,希望退出山谷,再作打算?”姬旅长满面硝烟,神色紧张地说。
总司令想,前面炮火猛烈,而侧翼又遭夹击,如果再冲,拖延时间,等于送死,现在只有听从部下撤退了。
“姬旅长带兵先撤,本司令殿后。”总司令说完,挥手教贴身卫队让路。
总司令指挥仅仅剩下的一个连边打边撤退,还未撤退到谷口,前军探马来报,古棺峡谷口被尾追的中央军一个团堵住了,此时没有退路,而且禁卫军旅长姬氏带着近卫旅归顺中央军了。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只有通电下野了!”总司令听完报告,慨然长叹一声,愤愤说道。他虽没有了取得胜利的信心,但是极不甘心失败。
“此时他们想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快,总司令通电下野岂能起作用!——总司令,我们还是想办法突围吧?”沈复望着总司令说道。
“从左侧山路突围!”总司令望着左边山坡上的羊肠小道,神情坚定地命令道,他自知无望,但是不得不试一试。
顿时又枪声大作,喊杀声成片!
从清晨战至傍晚,尸横遍野,还有未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