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轮到我?”
吴玄赶紧上了32楼,向冯迎秋汇报这两天所得。
没等开口,冯迎秋就表扬“好好干啊,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跟他们公司去打交道。”
“董事长不想看看这两天的成果?”
“我知道是成果就行,”冯迎秋说,“就职典礼你跟那些新员工交代一下,一定要做的不同凡响,不能向岑祟便那个土老冒一样,枯燥无味。”
“这个当然,”吴玄说,“董事长放心,九龙湾是在海边,地方够空旷,放烟花保管终身难忘。而且海边开演唱会的,多半都是成功的。”
“你小子真有一手。”冯迎秋赞道,“烟花师傅请了谁?”
“这个,还是秘密。”吴玄故意不回答。
“连我都不能知道?”
“您还是耐心等候惊喜吧。”
“朋友刚送我一盒子的六安瓜片,可是雨前茶,”冯迎秋端着旁边的菊瓣瓷盒,“你拿回去尝尝吧。”
“怎么好意思呢?”吴玄推却。
冯迎秋说:“让你们家老太太尝尝也好。”
“先谢过董事长了。”
夜色,在五月总会越来越少,连吃完了饭,天还是亮的,夕阳却难觅。对冯薇中来说,这两天可是挺着胆子过来古玄帝庙的。
“你啊,干嘛听我爸的棒子,说去救灾就去救灾的?”冯薇中很气。
“你爸的圣旨,我岂敢抗旨不尊?”
冯薇中却说:“我还不是想不去就不去的嘛?”
“公主殿下,”吴玄躬身作揖,“公司上下谁敢追究您?微臣不过一介寒微,岂敢逆了皇上的意?”
“好啦。”冯薇中总算理解,“你做我爸身边的红人还真不容易。”
“这两天找人做饭,还真不容易。”吴玄才说。
“找人做的饭?你们不是自己做的吗?”
“你傻啊,”吴玄解释,“你以为我是带一个炊事班过去啊,其实炒菜才两个师傅,是我从饭堂里找过去的,那些跟我同龄的,都是端菜的。”
冯薇中有些不满,“那你还在电视上说得那么好听?”
“观众爱听嘛,殿下。”吴玄解释,“何况这是圣旨,微臣不敢犯欺君之罪。”
“我爸可真虚伪。”
进门后,蔡志明说:“今天有些困,我在殿外小瞌一会,你们自己研究。”
“是。”两人回答。
“师兄,你前晚开始没来,烟花的原理,你看懂了没?”
“没懂。”吴玄又是说。
“师兄真笨,”冯薇中忧心忡忡的,“五二零快到了,要是到时想不出来怎么放,我这七年就算白做了。”
“不急不急,”吴玄却拉着她,“我肯定想得出来。”
“你都没懂。”冯薇中白了一眼。
“不是说排兵布阵吗?”吴玄说,“不如,今晚我给你演一场?”
“你演给我看有什么用?我连生旦净丑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跟我来。”吴玄拉着她,经过眼前犹如文武百官排列的一十八员人偶,让冯薇中坐在蔡志明习惯坐的官帽椅上,他侍立一旁,喊:“公主殿下驾到。”
所有的人偶突然转过身来朝着大殿,躬身半弯腰,加上椅子下的十三级台阶,有如这些武将在朝拜一般,吴玄不忘说:“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冯薇中觉得好玩,可是不知说什么好,眼睛望着吴玄,“殿下,应该让众位将军,免礼、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