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吩咐着人事部长:“你按照这个去办吧。”
“是。”人事部长拿好文件夹就把门带上。
“怎么了?”黎嘉霏关心着。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王雨棋干脆躺在她怀里。
“你们是不是人手少了,所以工作量增加了?”
“这个还不算累,”王雨棋端着她的玉手,往鼻子里嗅嗅,“冯董事长是另有盘算。”
“什么盘算?”
“他借着让新员工去参与公益活动,其实就是拉拢江华跟各大公司,让他们都知道台郡有新人新气象。”
“这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黎嘉霏说,“你们董事长啊,确实棋高一着。”
“这个还是表面的,”王雨棋眯着眼,“实话跟你说吧,救援才两三天,明天就会结束了。董事长是想趁新员工不在,趁机把敏俊组的人连根拔起,以社会实践活动不多、创新不足和拖累效率的名义,将敏俊组的中基层全部换掉。”
“原来是借机杀人啊。”黎嘉霏有些惊讶,“你们董事长原来挺有心计的。”
“没有心机怎么做董事长,”王雨棋继续眯眼,“我猜啊,下一步他就会以新员工进来需要新气象为名,把敏俊组的那些工作方法、规程全部废掉,换成他自己设的一套。”
“新官上任,连烧三把火啊。”黎嘉霏总算明白,“看来伴君如伴虎,你要小心啊。”
“我岂止要小心啊,”王雨棋说,“我现在都心累了。”
“他就职典礼还没开始,就要换人,就不怕自己的典礼被搞砸了?”
“他想要从简,”王雨棋说,“就职典礼就是个仪式,好看不好看都一样。原来他说的从简,不是典礼,是把公司的结构从简一下,把一大堆人都简化掉。”
“那典礼这么大,人手不够怎办?”
“他已经早就规划好了,”王雨棋说,“难怪我一直操心,他却一点也不紧张。典礼的事,原来他已经跟吴玄那小子商量好了,我们只需要按着他的安排就好。”
“跟吴玄商量?”黎嘉霏摸摸这大腿上的前额,“那你们董事长是偏吴玄一点咯?”
“这就是他的平衡术,”王雨棋说,“有两个宠臣,胜过一个权臣。”
“你不想做权臣?”
“权臣都没好下场,”王雨棋继续道,“张居正、和珅,哪一个不是权倾一时?”
“难怪那个富察聪要隐退呢。”
“他隐退是他有门路,哪像我们,没了这份工作,别说买别墅,连吃住都成问题。”
“也是哦。”黎嘉霏点点头。
“知道赵荆瑜为什么这么尽力帮忙,却得不到总经理的位置吗?”
黎嘉霏没兴趣跟他绕圈,“你就别卖关子,直说吧。”
“姓赵的就是个榆木脑子,君臣之间就得有一强一弱,他跟董事长两人都这般强势,互掐起来谁都比不上谁。董事长怎会找他?”
“你们董事长的典礼,你还费心吗?”
“我可不瞎操心。”王雨棋挥挥手。
救援的活动结束后,各个公司都互留名片,吴玄事先没有准备,因此只是加了电话。下午便带着新进员工回到公司,却一路听到稍老一点的都在抱怨。
“太不公平了,我不就支持了一下谢晚亭,现在就要降我的绩效工资。”
“搞完上面了,就该轮到整我们这些下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谁叫你们选错边站,像我,不也没有参与社会活动吗,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