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居然停顿了许久,才连忙说“是是是,是来度假的。”
“老板,”带头那个忙问,“请问平潭怎么走?”
“离这里不算远,”郑老板才说,“沿着海岸线的国道一直开过去就到。”
“谢谢。”带头的马上说,“你们几个,赶紧吃,吃完咱就走。”
郑老板看着外头的点点雨滴,还是不放心,“你们不如明天再走吧,这雨不晓得要下多久,会不会变大。”
“老板有心了,”带头人忙说,“咱们有的是急事,要尽快走人。”
“老板,”服务员又冲了过来,“不好啦,老板。”
“又怎么了?”郑老板这次没有怎么急,还悠闲悠闲的吃着苦笋。
“早上不是雨下没停吗?现在去福州的国道路滑,发生六车连环相撞事故,现在去福州和福州过来的道路都被封了,咱们之前要的那批海货运不过来。”
“什么?”郑老板才意识到严重性,“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路?”
“这道没说,”服务员说,“不过雨下成这样,路都封了,估计也要明天才能重开了。”
一旁的六人听着不是滋味,“这么说,我们是过不去了?”
带头人马上找个角落,拨打了某个电话,好像是在请示,之后对众人说:“老总跟我说了,让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众人点头,继续吃饭。
“老板,”带头人向郑老板说,“麻烦替我们准备三间标间,我们明天吃完早餐就走。”
“可以,”郑老板说,“小赵啊,”吩咐身边的服务员,“你先带这位先生去登记。”
“谢谢老板。”带头人随着服务员先到大厅处。
“老板,”王雨棋起了身,“我在您手下干过,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可使不得,”郑老板推却,“以前你来我这里是兼职,现在过来就是客人了,怎好意思劳烦你?”
“不劳烦,”王雨棋有些自责,“你看我一来,你们事就多。”
“哪里,哪里,”郑老板笑笑,“我还要感谢你,一来就帮我带来这么多生意。”
“不好啦,老板。”服务员今天已经第三次了,郑老板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那些客人听说福州国道被封,纷纷要在这里住店,刚才那位要三个标间的客人没房了。”
在吃饭的几人才急起来,“什么?没房了?”
郑老板只好说:“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店已经没房了,能不能请几位到别的店里去投宿?”
“这可不行,”那带头人又过来了,“老板,咱们几个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了去哪儿找店呢?能不能请您想个法子?”
“要不这样吧,老板,”有一人提议,“我们出三倍的价格,你给我们留三间房。”
“对啊,老板,”带头人说,“我有个建议,不如开个广播,我出钱,看哪三位愿意让出房间,至于老板呢,仍按三倍的价格收我们的房钱,如何?”
“这使不得,”郑老板摇摇头,“我们虽是小店,可待客是一视同仁,不能因为多给钱我们就有所偏颇。”
“老板此言差矣,”带头人并未发怒,而是说:“开店做生意,利字当头,应该有钱就赚,有利就发,何况我们要在外头投宿,也不知道要走多久的路呢。”
“老朽开店,有利可图是没错,但也不能只为了赚钱而罔顾客人的利益,”郑老板解释,“待客待客,就是不能怠慢了客人,客人不满,以后可就不会来咱们店里。”
“老板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