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条子,我朱老汉也能当公安局长了。”
王雨棋知道,按理要饮过这杯酒,不假思索就喝下,朱老板才说:“不过,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条子呢。”
“朱老板误会,”王雨棋解释,“他也不是条子。”
“那我就放心了,”朱老板也饮过老酒,“你们要是条子来查案,我可得当心着点。”
黎嘉霏没见过世面,也不好说什么,“朱老板,你就当我们是来度假的。”
“小姑娘,”朱老板道出真相,“来这边的人,十有八九都说自己是来度假的。”
“朱老板,”王雨棋转移话题,“想请教江华集团的西贡店。”
“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老朽不清楚,”朱老板才说实话,“不过前几日,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来过这边修车,车牌就是你们那边的,而且有两个好像就是网上那段视频里的人。”
“哦?”王雨棋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他们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朱老板可是实话实说,“早就跑了。”
“跑到哪里去?”
“好像是开往福州那边的方向,”朱老板说,“我看啊,这会应该是到了平潭,准备坐船渡海了。”
“什么?”王雨棋有些紧张,“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应该是两三天前。”朱老板才说,“不过你放心,我可听说最近台风要来,所有船只都在岸边不敢开走。”
“不敢开走?”王雨棋有些庆幸,“那这么说要等台风过后?”
“废话,”朱老板提醒,“起码要坐实了台风不来福州这边,才敢开船。”
“那,”王雨棋还是忧心忡忡,“要是他们给几倍的船费呢?”
“几倍的船费也不赚,”朱老板释疑,“现在的船老大啊,都怕死得很,台风天出海,有钱没命花呢。”
“那我马上赶到平潭去。”王雨棋说。
“不急不急,”朱老板又提醒,“这帮人过来时有四五个之多,身上有没有家伙还不好说呢,你们就俩人,小心他们饥渴,找你女友解决需要。”
黎嘉霏听着有些害怕,王雨棋还是镇定自若,“那朱老板有什么好建言?”
“去你以前干过的东家,”朱老板说,“他们的消息最灵通。”
“现在的东家可是换了,”王雨棋说,“而且收费贵着呢。”
“你放心,”朱老板走到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交到王雨棋手上,“届时把这东西给他,他就会分文不取。”
“这什么东西?”王雨棋知道不该问,可还是问。
“是你以前的东家留下的,”朱老板说,“现在的老板只要看到,就知道你是在他那边做过,不会收费的。”
“那就好,”王雨棋点点头,“可是,我东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那是你东家去加拿大之前留的,”朱老板才说,“他说有一天你回来时,就托我交给你。”
王雨棋才让黎嘉霏走开,自己端详盒子,是普通的小木盒,没有锁,打开一看,竟是一枚发亮的银弹头。
“我东家,”王雨棋拿起弹头细细看来,“难道他参加过八二三炮战?”
“你东家当年是个当兵的出身,后来改革开放后就复员,来到这边开了个小餐馆,这枚子弹可是一直留着。现在的东家以前是他手下的兵,看到这枚子弹,有如看到你的东家。”
“朱老板,你也参加过炮战吧?”
“说实话,我没当过兵,”朱老板说,“不过,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