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可得当心点。大伦和他的手下当年就是从平潭渡的海,现在又无故回来,怕是有什么阴谋。”
夜里,海岸线的国道一路开着,却没看到一部车,着实让人害怕,王雨棋开着套上牌的面包车,副驾驶上的黎嘉霏此时却忐忑不安。到了仙游界的一处小旅馆,王雨棋把车停下。
那旅馆虽小,但内饰却是有一番中国风,天花板上十几把油纸伞开着,红色的纸灯笼吊在两边,服务台采用米黄色的大理石装点,服务员忙问:“两位,之前有预约吗?”
“还没。”王雨棋拿着盒子,走到服务台,“请问老板在吗?”
服务员回答,“老板睡了。”
“老板是住在八二三号房,对吧?”王雨棋开始对暗语。
“八二三号房厕所坏了。”
“我想订1017号。”
“可以,先生你要菜刀吗?”
“要,切肉行不行?”
“先生要整支的,还是几块的?”
“整支的吃不消,几块就得。”
“先生,登记完了。”服务员给递了一张房卡,正是813号。
上楼到了813号房间,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不等王雨棋开口,就领着二人进去。
“郑老板,”王雨棋忙打招呼,“三年不见,甚是挂念。”
“没想你竟来了。”郑老板邀他坐下,这内堂宽敞,耀眼白光照着红皮沙发,茶几上一套蝶恋花的青花茶具。
黎嘉霏还没懂得是怎么回事,王雨棋就说:“这次过来打搅,实在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郑老板取出菊瓣壶,舀起几勺子的茶叶,“你来看看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他?”黎嘉霏懵懵懂懂,“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新的东家吗?”
王雨棋和郑老板看了看,竟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嘛你们?”
“她是你老婆啊?”郑老板才问。
“东家不要见怪,我和她准备结婚,她呀没见识。”王雨棋解释说。
“东家?”黎嘉霏才说,“敢情是这家店压根没换过东家?”
“当然没换过。”王雨棋说,“我们东家可是生长在此,怎么会随便移民?”
“那外面都在说。。。。”
“那是障眼法,”王雨棋解释说,“东家应该是为了躲避某个人,才故意对外说是移民走的。”
“没错,”郑老板这才道出实情,“我给你的弹头,你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我就知道您没走。”王雨棋才赶紧问:“东家是在躲着谁?”
“就是那个大伦,”郑老板才说,“前几年大伦的几个兄弟又从平潭上了岸。我看肯定又有大事,就对外宣传自己移民,换了老板。”
“大伦这次回来,”王雨棋说,“多半就是为了搅和江华集团。”
“这个地球人都知道的,”郑老板解释,“就是不知道他会怎样报复江华。”
“也就是说,网上那段视频,多半就是大伦和他的马仔搞的鬼?”
“不是多半,肯定就是这家伙捣的鬼,”郑老板细说,“想当年大伦野心太大,结果连西康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都被夺了,怀恨在心,还卷走了他们公司几十万,带着自己的马仔从平潭逃了出去,十二年来不见踪影。”
“那他这次回来,该不会就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吧?”
“他肯定拿不回来的,所以这次上岸,其实是报复江华,烧了西贡店,就叫人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