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好事,我可是望中犹记,”车止戈没有咬牙切齿,“十一年前我还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的时候,当时金融风波,业绩下滑,我劝他一同共度时艰,谁知道他第二天就辞去职位,害我孤掌难鸣,最后只能让倪珍桂免了我的职务。”
“早知道我就不推举他,”赵荆瑜还是埋怨,“他这人,靠不住。”
“靠不住也得靠,”车止戈说,“咱们组内,现在要说年龄适中的还就他一个了,那个黄金盈太老,我儿子还小。”
车胜闻在一旁说:“放心,八年后我就够资格了。”
“你现在还没个正式职位呢,”赵荆瑜说,“胜闻啊,人家就知道你是老车的儿子,可你呢,两个领导的职务都没一个,那些个部长、主管,冯迎秋都没给你一个,八年后你可怎么选啊?”
“姓冯的太不像话了,”车止戈说,“我儿子哪里有开罪他的地方?”
“不是你儿子开罪他,”赵荆瑜说,“是这姓冯的忘恩负义。”
“还有那个新来的,叫吴玄的,”车止戈说,“他毫无经验,凭什么当办公室助理?”
“爸,赵叔叔,”车胜闻开了口,“与其在这里说冯迎秋的坏话,不如上去,问个明白吧。”
“我总不好意思问他讨要总经理的位置吧。”赵荆瑜有些怯场了。
“这有什么?”车胜闻忙解释,“以您的能力,就算去当董事长也可。”
“也对,”车止戈说,“我儿子要是没个一官半职,八年后就算想选董事长,也没有政绩可言。”
“这就对了,”赵荆瑜说,“老车,你要上去我就随你,要知道,我们可都是当过部长和主管的人,才有资格去选董事长。”
11层,仓库内,冯迎秋还没有要搬办公室的打算,王雨棋坐在对面,问:“董事长,为什么要把吴玄的名字也加进来,而且这小子什么也不会,凭什么做助理?”
“我看着这小子,”冯迎秋看看桌上和小江先生的合影,说:“我想起了刚从美国回来那会。”
王雨棋方才想起,冯迎秋当年在哈佛是商学院的工商管理博士,回国后因为太有名,加上父亲冯鹤鸣老先生的推荐,直接由小江先生提拔为秘书,在会客时,冯迎秋曾伴伺左右。可吴玄不是啊,这家伙什么来头无人知晓,而且还不是名校呢。
“我可听说,”冯迎秋说,“你刚才在招待室骂了他呢。”
“我是为他好。”王雨棋说,“作为董事长身边的人,可不能行差踏错。”
“说得好,”冯迎秋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假以时日,或许有一天会做我的位置呢。”
“董事长抬爱,”王雨棋赶紧起身,“我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好啦,别急。”冯迎秋却说,“你这么谨慎,才是做领导的好苗子。”
“原来在董事长心中,他才是候选人啊?”车止戈父子和赵荆瑜不经通报,直接进门。
王雨棋马上恭迎,“车老板、赵老板、车公子好。”
“雨琪,你先出去忙吧。”冯迎秋吩咐,王雨棋只好遵从。
“三位请坐。”冯迎秋说。
“董事长,”车止戈第一个开口,“犬子胜闻年岁不小了,在公司里也有些年头了。”
“车老板所言极是。”冯迎秋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单,递给车止戈,其中在人事部的副主管一栏,写的就是“车胜闻”三个字。
原以为车止戈会暗喜,没料到他反而问:“为什么不是正的?”
“你想想啊,”冯迎秋解释,“别忘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