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坐正了,那龙修淑往哪放去?”
车止戈父子总算明白了,龙修淑年纪这么大,总得安排个位置,要不可对不住她老人家,至于车胜闻吗,反正过个几年再来扶正也不会太晚。
车胜闻有着落了,车止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倒是赵荆瑜,反问起:“你该不是要我做个副总经理吧?”
“老赵,你别误会啊,”冯迎秋说,“你看,你都快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何不颐养天年?”
赵荆瑜很不满,“可你明白,我对总经理的位置志在必得。”
“赵老板,”冯迎秋又说,“你比我大了八年,要你屈尊在我之下,实在不好意思。”
在旁的车止戈听得明白了,冯迎秋压根就是没打算许以大位,“老赵啊,董事长既然安排了人选,你也该安心退下了。”
赵荆瑜一看他两人这么说,悻悻走出办公室,狠狠地甩门关上。“我说冯老弟,”车止戈开始教训起这位学弟,“你不厚道啊,做完法事就不要和尚。”
“车师兄,”冯迎秋让车胜闻也坐下,“不妨跟你说,这赵荆瑜八年前若不是和你对台,就不会让岑祟便这个土老帽渔翁得利。”
“也不怪他,”车止戈手指戳到桌板上,“还是倪珍桂那个死老鬼,若不是他的连累,老赵不会被迫另起炉灶,高明敦也不至于分裂成两派。”
“当时要不是分裂成两派,”冯迎秋感喟,“当时你就是董事长了。”
“可你也好心做了坏事,不对吗?”车止戈话锋一转,“当时你居然劝那些员工弃赵保车,说我的支持度远超老赵,害的关键时刻老赵的票数流失,才让岑祟便多了十几票,勉强通过。”
“我当时不也是为了帮你嘛?”冯迎秋辩解道,“否则赵荆瑜做了董事长,你以为他会将总经理的位置给你?”
“你、我还有老赵,我们都跟过小江先生,”车止戈说,“怎么说也算一门师兄弟,互相扶持,又和分彼此?”
“赵老一直都记恨我当时高学历,”冯迎秋才说,“他一直在背后说,要不是我过来,小江先生就不会换我上场,贬他的职。”
“冯师弟啊,”车止戈语重心长,“你比我们年轻,学历比我们高,连作风都比我们任性,贤能多嫉妒,老赵可是干了三年才被小江先生发掘的,而你一来就是小江先生的大红人,他能不记恨你?”
“师兄你说的在理,”冯迎秋还是辩驳,“可后来我查公司的账,他赵荆瑜也不配合。”
“你做法务部长的时候,”车止戈说,“连我都怕了你。”
冯迎秋说:“当年可是倪珍桂那个老鬼要我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是啊,你秉公办理,”车止戈感慨,“当时我也没想到你竟敢不封顶,倪珍桂当时就要你做个样子,你倒好,分公司的主管一个个被你掀了老底,该抓的被抓,这也就够了。你居然,还跑到底下的支公司,一个个的查,还让财务部的人都听你的安排,害的财务部长不干,说要让你兼职。”
“公司既然有寄生虫,就得除,”冯迎秋辩驳道,“小江先生生平常和我讲,台郡是我们老一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得来不易,若是由得这些寄生虫腐蚀掉我们的根基,将来台郡倒闭,师兄你是否该怪我,没好好好根除肿瘤?”
“你,”车止戈明白冯迎秋雄辩滔滔,也说的有板有眼,“倪珍桂才是真正的肿瘤。”
“没错,”冯迎秋说,“当时就是我打击的太厉害,才被倪珍桂直接罢免了法务部的位置,要我留着股份回家抱孩子去。”
“你当时离职,”车止戈长叹一声,“许多寄生虫都在拍手称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