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冯迎秋终于步入台郡分公司32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正式和岑祟便商谈交接事宜,这次的会谈,部分媒体获准入内直播现场,但不设问答环节,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
现场放了两张沙发,中间一个小桌,桌上放有两杯清水,如是而已。“冯先生,”岑祟便才开口,“恕我最近忙乎,还没祝贺你,恭喜你,当选为本司新一任董事长。”
“岑先生客气了,”冯迎秋却说,“花旗集团的步殊主席可是第一时间就给我发来贺电。”
“那好,等下你回办公室,我也给你发个贺电。”岑祟便的一招,竟然在场哄堂大笑,气氛有些缓和。
冯迎秋接招,“那好,我先谢过岑先生的贺电。”话锋一转,“还记得10年前,我被选为北府支公司的总经理,岑先生是第一时间给我贺电的。”
“对啊,”岑祟便开口,“当时我从北府退回来,没想到两年后就当选为董事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不料竟冒出一句,“八年前都怪你,谁让你不出来选?”
“都怪我,都怪我,”冯迎秋一副自责的语气,“我要是早点出来选,可能就没岑先生什么事了。”
在场的记者听的很蒙,但又不能提问。
“我说冯先生,”岑祟便才回归到正题来,“您当选后不到半个月,就马上派人接管了人事部,还搞什么调岗、升迁和招聘,却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先斩后奏,未免也不合规矩吧。”
“岑先生误会了,”冯迎秋笑着说,“哪有什么先斩后奏?交接期有两个月呢,你想想公司的部门有40几个,还有16个支公司呢,难道一天之内就要全部更换?这样员工会很不适应的,所以,我们先接管了人事部,从人事部开始,在慢慢接管其他的部门,一个个来,这样有个缓冲期,员工们也容易适应,不至于太快太急,容易朝令夕改。”
“冯先生安排的招聘,”岑祟便很不满,“一下子要招40多人,算不算太急了?”
“哪里啊?40人可是总公司和支公司的,我还嫌少呢?”冯迎秋可是会假装糊涂。
“冯先生的意思我明白,”岑祟便又说,“那就是嫌弃公司老人太多,新人太少,恨不得马上来个换血,对吧?”
“岑先生先入为主了,”冯迎秋说,“哪里有这回事,要是不招新人,这些老员工可怎么升迁?怎么加工资?怎么提高待遇?难道要人家一辈子拿着不提的薪酬紧巴巴的过日子吗?”
岑祟便一时无语。
“岑先生在任这几年,年轻人升迁的机会很少,老员工更不必提了。”冯迎秋说,“我接手后,可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冯先生说的比唱的好听,”岑祟便反驳一句,“你把公司的老员工都调到支公司门口当招聘员了,这样就算升迁?”
“看啦岑先生又误会了,”冯迎秋说,“我是让老员工到基层体验一下招聘的激烈,让他们感知到竞争一个岗位多不容易,好让他们夕惕若厉,居安思危。”
“冯先生说的轻巧,”岑祟便却说,“老员工体验完基层的工作后,该如何安排?”
“这个,可不是作为董事长应做的事,”冯迎秋说,“这个权限应该交给公司总经理和人事部主管去处理。”
“冯先生还真是权责分明啊,”岑祟便只好接话,“公司总经理的人选,冯先生选好了没?”
“还在物色当中。”冯迎秋说,“这个会在本月有个交代。”
“那好,”岑祟便好似有些配合的样子,“冯先生打算接下来接收哪个部门?”
“就财务部和法务部吧。”冯迎秋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