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后来,道长跟我说,公司的基层员工,有事没事都是来这边求神问卦的,保平安、求财神什么的。”
“有一日,”富察聪看了看街外已经出门的陈明刚等人,“这帮人又来求问,但不是求财也不是问平安。而是。。。。。来问下任领导的天命。”
“贫道就让富察贤弟将二位候选人的名字取来,”大师也开始说,“贵司的敏俊组长期执掌,但成绩不让人满意,只是借着之前几名董事长的功劳、名声,才不致衰微太过。”
“敏俊组自然不让人满意,”富察聪接话,“但是高明敦组的也是半斤八两。两组竞争,没有什么明显优势。我长期在高明敦的高层,知道出来应战,一定要吸引年轻人的目光,车止戈、赵荆瑜、黄金盈这几个老气横秋,肯定不适合;明立文和古之扬这两个疆臣又趾高气扬,无法和年轻人有效沟通,纵观全局,只有冯迎秋最为合适。因此,我极力劝服各位大佬,无论如何,一定要戮力同心,选冯迎秋出来。所幸他们都有见识,很快达成共识,不像敏俊组,一盘散沙,最后只推了个谢晚亭出来。”
“这不是很明显嘛?”王雨棋说,“你们造局,就不怕弄巧成拙?”
“若不如此,恐怕不会有将近七成的绝对优势。”富察聪说,“冯先生为人通达,平易近人,要想选举过半,易如反掌,但是只是过半,也不过微弱优势,坐天下易守天下难,冯先生倘若过半,四年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微弱一次。”
王雨棋还是似懂非懂,“照你这么说,你这样做,是为了保冯先生八年的任期?”
“正是,”富察聪才说,“只有绝对优势,下次的连任,才可能水到渠成。”
“先生怎么知道?”王雨棋还有疑窦,“问卦之事一定会成功?”
“这些小员工学历和见识比不上高层,又没有半点人脉,只好求神拜佛,想着改变命运。”富察聪说,“鬼神之名,是最好的宣传。”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王雨棋才明白,为什么冯迎秋没有过多的宣传,反而低调行事,满口都是些公司福祉、关心员工福利的话,“最好的宣传,是不经意间。”
“先生不愧是怪才。”王雨棋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敢当,”富察聪才说,“也要大师配合才是。”大师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先生真的打算,执教港大?”王雨棋看着窗外,新雨后,一派清鲜之感。
“我原本就是港大的一名穷书生,幸得冯先生识才,请我到他办公司当特助,否则我现在还在港大的研究室里挂着名呢。”富察聪感喟。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王雨棋说,“那晚先生已经道明,想学陶朱、子陵,不问俗事。”
“这件事,还请王主管守口如瓶。”
“先生放心,”王雨棋说,“我也是得冯先生赏识,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还请以后多到港大来找我。”
“一定一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