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式职位,岂敢随意代表冯先生?”
“王主管过谦,”岑司空没玩没了,“要知道,永乐帝跟前的道衍大师也是无官无职,可朝中上下莫不敬重于他,无宰辅之名有宰辅之实。”
“各位都站累了吧?”餐饮经理识相的打断对话,“不如先入厅内,喝口茶再聊如何?”
“也对,”岑司空赶紧做出了礼让之状,“王主管先请。”
“还是岑公子先请吧。”王雨棋不敢怠慢。
“那我先请吧。”大摇大摆先带了敏俊组的人走进去,王雨棋才跟主管们走了进去。
8点钟,冯迎秋才和高明敦的几位大咖车止戈、赵荆瑜、黄金盈进来,坐在主桌上,岑司空见况,起身恭迎。
临近的一张桌子则是主要的支公司经理,如北府的明立文、中府的古之扬,还有常换岗位的龙修淑,和王雨棋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以为不知名字的,好似没怎么露面,也猜不准是哪里的封疆大吏。
“富察先生,整天都没见到你呢。”还好明立文喊了一声。
“见到我,我也是无事可干。”
王雨棋总算明白,这人就是冯迎秋的文胆智囊,前清八旗子弟的富察聪。
他肃然起敬,给富察聪敬了一杯,“富察先生,久仰大名。”
“王先生今天下午的表现可是让在下耳目一新。”富察聪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我可不敢攀比富察先生,”王雨棋也饮了下去,“富察先生为冯董事长出谋划策,前瞻后顾,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哪里?”富察聪却说,“子牙之于文王、子房之于沛公,孔明之于玄德,伯温之于吴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富察先生又跟我们说典故了,”古之扬忙递过一杯,才说:“要说高风亮节,我们还真比不上先生。”
明立文也附和着,“是啊,富察先生就想着,学严子陵垂钓富春山。”
“我们可都是世俗中人,”古之扬继续说,“怎敢跟富察先生相提并论。”
“各位严重了,”富察聪自罚一杯,“在下可是求功不求名,如今功成,该当身退。”
“富察先生此言差矣,”岑司空走了过来,“在下先敬富察先生一杯。”
富察聪只好先起身,不太乐意的喝下一口。
“先生现在辞了职,有什么打算?”岑司空抿了嘴,再问。
“我只想回去港大做个副教授,教书育人,培育英才。”富察聪放下酒杯才说。
“屈才,”岑司空又开始口无遮拦,“实在是屈才,以先生的学识,只是做个教书匠,太屈才了。”
“岑公子的意思,”富察聪不太搭理,又不得不搭理,“是认为在下连教书都不配?”
“误会、误会,”岑司空作出一副惊恐万分之状,“瞧我这张嘴,富察先生可别误会啊,我不是这意思。”
“岑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富察聪拉黑了脸来问。
“我是觉得,先生应该继续留在公司,为公司尽责尽力才是。”岑司空刚想诠释,不料冯迎秋喊来一句:“司空,瞧你说的,还不快给富察先生赔罪?”
岑司空听得未来董事长这般吩咐,只好对服务员说,“美女,取一瓶上好的丹凤高粱过来。”
服务员忙递了过来,顺道取来两小杯,岑司空亲自给富察聪斟酒,“富察先生,小辈岑司空敬您一杯。”还马上往嘴里灌。
富察聪不得不拿过酒杯,一饮而下。“富察先生海量。”岑司空端起酒瓶,一一给古之扬、明立文、龙修淑、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