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队长也没啥不好的,”王雨棋竟丝毫不在意,“主管也好,保安也罢,都是各司其职,为公司办事而已,做好本职就是最好的态度,何来的糟蹋之说?”
“可那是大材小用啊,”另一名主管说,“现在可好了,有了冯董事长,往后王主管必定平步青云,一扫前耻。”
“没这么严重吧,还一扫前耻。”王雨棋可是受不了这帮人的吹捧,“你们可别忘了,现在还是岑董事长当家呢。”
“怕个甚?”开车的司机居然也插起话来,“岑祟便都是快要退下的人了,我要是不开车啊,今晚肯定给冯董事长多敬几杯。”
“话不能这么说,”王雨棋做出提醒,“各位可别忘了,我的教训。”
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凝重,王雨棋却无事一样,娓娓道来:“想当初我刚进来的头一年,就做了营业部主管,颇得董事会的信任,尤其是岑董事长。可是年轻气盛,向董事会报告的时候,不分场合就指正了岑董事长的一些错误,惹得董事长很尴尬,这件事我还一直过意不去。”
众人听后,五味杂陈、不敢多言一句,“岑董事长虽说快要卸任,可冯先生也没这么快走马,你们说话,可得谨慎点才是。”
众人这才点头称是。
夜里7点,员山大饭店,富贵厅,门口保安站哨,入内的人都得出示台郡公司的工作证,否则免进。
餐饮经理一早在门口迎接,领着王雨棋一班主管先行进场,不由得就和王雨棋攀谈而起,“是王先生吧?”
“是的,”王雨棋故作惊讶,“经理认识我?”
“下午的发布会我们可都看了,王先生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餐饮主管谈笑风生,“您身边的这么几位,倒真的不认识。”
“经理见笑,那都是咱们公司的部门主管。”王雨棋故意走前了几步,才说。
“原来如此,”餐饮经理陪陪笑,“还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只认得王先生一人。”
后边的主管们好似不太在意,“说起来还是王主管的面子大,我们来喝口茶还得仰仗王主管的情面呢。”
“是啊,”这些部门主管都还是唯唯诺诺,“我们这些个人,都不如王主管的脸面大。”
“王主管吧”,后边却传来一声,只见来人身高一米有八,钛合金丝眼眶下,淡眉眼细、瘦削的腰间、挺直的腰板,似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走到王雨棋跟前,甩出右手,“幸会啊。”
没等王雨棋伸手去握,餐饮经理竟反应过快,“这位是。。。”
后边的主管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岑祟便。。。董事长的儿子。”
王雨棋只好握了握,“是岑公子啊,我是王雨棋。”
“王主管不必多礼,”岑公子也回了句,“公子二字愧不敢当,叫我岑司空便是。”
“不敢,不敢,”王雨棋只好回声,“岑公子怎么比董事长先来一步?”
“差点忘了,”岑司空这才慢悠悠说起缘由,“家父最近忙于操劳冯先生的选举大事,身心俱疲,无暇过来,叫在下过来陪个不是,顺道让在下代他过来,给未来的冯董事长道贺恭喜。”
“岑董事长真是有心,”王雨棋客套起来,赶紧将岑司空迎到跟前,“冯董事长要是知道,一定会当面致谢岑董事长和岑公子的。”
“这可就是王主管的不是啦!”岑司空来了这么一句,让后边的主管们都止步不前,“王主管未来可是冯董事长的内阁中枢,要道谢也得王主管代冯董事长来道谢才是。”
“岑公子误会了,”王雨棋陪陪笑脸,“我呀,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