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泉看看座位上的三位老者,四人眼底的欣悦之意清晰可见。
“咱们几海出人才了啊!”红面老头出声叹道。
“哼,我看他储自真还能自大到什么时候!”黑衣老者说道。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清泉叹气道。
“没办法?是,他医术比以前精进了许多,但是他自己不来就算了,还派来自己两个徒弟来寒碜谁?”黑衣老者脸色更黑了。
“罢了罢了,咱们都老了,谁会把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白须老者靠在椅背上自嘲道。
“古人常说饮水思源,他倒好,饮的水早不知道尿哪去了!”黑衣老者重重哼了一声,也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气大伤身,我可还想再多活几年呢,”林清泉笑着安抚道,“这不是有时铭了嘛,这次让他储自真好好瞧瞧!”
黑衣老头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铭,轻轻地摇了一下头道:“据说储自真那二徒弟的本事不小,甚至距离以气运针也只差一步了。”
“以气运针?”几个老头惊呼道。
“以气运针所度的气不经过度气者任何的身体部位,所以所度之气也更加精纯,它可是许多施针者一辈子跨不过去的难关啊!”
讲到这,几个老头的脸色纷纷凝重起来,虽然时铭在如此年纪便掌握了引气入体,但是以气运针的地步不是谁都能达到的,何况时铭还是这么小的年纪。
时铭听了几个老头的谈话也隐约了解了这次医学交流大会里面的一些问题。
储自真这个名字自己听过很多次了,什么安北医术第一人,妙手神医等等,现在看来他和自己眼前这几位老者是有些矛盾的,而且估计以前还受过这几个人的恩情。
而且他们嘴里的那个储自真的徒弟医术也有所成,是储自真派来到这次交流会上显摆的。
“好了,怪就怪咱们术不如人吧,由他去吧!”长须老者叹口气。
“要是我没有那次大病,哪轮得到他们在这里猖狂!”黑衣服老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剩下四个人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只有时铭在一旁显得轻轻松松,他们看起来难过登天的以气运针自己恰好已经掌握在手了,所以自然也不在乎他们口中那个天才一般的储自真的二徒弟了。
林清泉看到黑衣服老者走出去的背影也是叹口气道:“走吧,大会快开始了,咱们该出去迎迎那些客人了。”
几人闻言点点头,纷纷站起来跟着黑衣服老者的脚步走了出去。
其他休息室中也陆陆续续走出来了这次与会的专家,大家见面都是纷纷问好客套着,时铭对这些不感兴趣,可也只好跟在林清泉身后跟着微笑问好。
大会正式开始,林清泉和一位副市长上台致词,这次交流会一共分成了三个环节,首先是专家致词,然后是交流切磋,最后是义诊环节。
时铭在在下面的座位上就坐,与会的专家则在上面高谈论阔,他则在下面听的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酒香传进时铭的鼻尖,时铭皱皱鼻子睁开眼,一身酒气的黑衣老头坐在他的身边,正是上次留给他一本卷轴之后就消失不见的那个不靠谱的师傅。
时铭立即精神起来,这么些日子没见黑老头,他的脸变得更加光泽红润,身上的那件黑袍子也是越发油亮。
“师傅,你怎么进来的?”时铭疑问,外面的保安可是严实的很。
“嘿嘿,你不用管这个,这是那个白老头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说让你注意身体,不要总是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