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跟着林清泉走进后场,后场一间休息室中,三个老人正坐在三面的沙发上喝茶聊天。
林清泉刚走进去,对门而坐的老人就站了起来,他笑呵呵道:“哎呀老林,怎么这么晚才到?”
“处理一些小事情,快坐快坐。”林清泉笑着回应。
剩下两人听到林清泉的声音也纷纷站起身来看向这边。
“这位是?”一个满面红光的老人看到林清泉身后的时铭,他仔细打量着时铭出声问道。
“呵呵,就你老头子心急,我来给你介绍。”林清泉看到他主动问起,笑着说道。
“这是我前些日子无意交到的小友,别看年龄不大,手里可是有些真本事的哦!”林清泉给时铭让身介绍道。
时铭走上前弯腰恭恭敬敬道:“三位前辈好。”
满面红光的老人笑着点点头道:“现在怀才不骄的年轻人可是少见了啊。”
刚才对门而坐留着白色长须的老人看着礼貌的时铭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而剩下的那一位则是面无表情,既不赞扬也不出言讽刺。
“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几个老头子。”林清泉对着时铭说道。
他先指着刚才出声赞扬的红面老头道:“董子珍,人称圣手,一脉即知全身事。”
“董老好。”时铭弯腰问好。
“好,我可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老林这么欣赏呢!”红面老头笑着回道。
“你先坐下喝茶,一会再让你看个够,”林清泉笑着说道,他指指白须老者,“这是常盛阳,一双妙手治好无数伤筋动骨。”
“常老好。”时铭再次弯腰问好。
“老林你就别抬举我了,老了老了。”常盛阳扶着白须笑道。
“哎~话不能这样说,老了又不能否定咱们曾经辉煌过。”林清泉挥手道。
“就你老头子会说话!”常盛阳哈哈大笑。
“这可是几海针王,谢做人,曾经双手操六针,妙手回春的事现在还让人津津乐道。”林清泉继续指着那位不苟言笑的黑衣老者介绍道。
时铭同样弯腰问好:“谢老好。”
老者看着时铭轻轻点头算是当做打过招呼,时铭也不介意,有才之人难免骄纵,这也是情理之中。
林清泉对着谢做人笑道:“我提前告诉你,时铭身上可有一本《气针经》,孤本啊,你还端着老脸?”
“气针经?”没等谢做人说话,红面老者就先惊讶起来。
“好了,咱们先坐下,边喝茶边说。”林清泉指指旁边的座位示意时铭坐下,他自己也坐到沙发上。
“《气针经》相传是东汉时民间一位中医大家陈一编写的,但是当时天下****,这本书后来又几经易主早已消失在人们视线之外几百年了,竟然能出现在这位小友身上,我猜小友一定师承名门吧。”白须老者放下茶杯笑眯眯说道。
“此书的确是师傅传下来的,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师傅的身份不便透露,请诸位前辈谅解。”时铭回道。
这时那位不苟言笑的黑衣老者也是终于开口道:“我早年也寻觅过一段时间这本书,它是许多施针者为练习引起入体而梦寐以求的入门书籍,里面学问很多,更是有许多玄妙的契机啊!”
“只不过,倘若体中无气,此书则是一文不值。”黑衣老者继续道。
其他三位也是严肃的点着头,《气针经》讲的就是如何引气入体,体内无气,不就和哑巴看曲谱一个道理了吗!
“我看不然,”林清泉听到黑衣老者的话看着时铭笑道,“腰间别有玉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