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道:“适才听李公子所言,志向颇高,然不远千里来此,未成一事,就要复还?
李斯无奈道:“非我不愿久留,实在是开罪于众名士,无颜在此立足!”
书生道:“李公子已言,众人皆厕鼠,难道你还惧怕一群厕鼠不成?”
李斯道:“公子认同在下的鼠论?”
书生道:“敬仰之至!”
李斯忙将书生请进屋内,落座后道:“敢问公子名氏?”
书生道:“在下韩非!”
李斯道:“韩公子不记恨我在堂上的言语?”
韩非道:“李公子是在说厕鼠,自有厕鼠记恨!与我何干?”
李斯道:“公子高义,敢问师从何人?哪家学派?”
韩非道:“荀况,法家!”
李斯道:“公子得遇名师,前途无量啊!”
韩非笑了笑:“你可知老师今日为何讲解你的鼠论?”
李斯苦笑:“想是老师厌恶学生,故意借此相激!”
韩非大笑:“公子差矣!老师是教你如何在一仓之中,分别厕鼠与仓鼠呀!”
李斯想起昨天荀况说的话“我并无责难之意!只是天下人心各有不同,鼠类确并无贤愚之分,厕鼠可摇身一变成为仓鼠,若天下人聚于一仓,当如何再区分贤愚啊!”
李斯惊醒,忙道:“多谢公子赐教!我险些错过机缘啊!”
韩非笑道:“你最需要感谢的是老师啊!”
李斯急忙告别韩非,起身前去拜谢荀况!
荀况看着赶来称谢的李斯,似笑非笑道:“谢我什么?”
李斯道:“谢先生教我如何在一仓之中分辨厕鼠与仓鼠!”
荀况道:“哦!那你说说如何分辨啊!”
李斯道:“仓鼠吃粮,厕鼠吃屎,封粮遗屎,仓鼠避之,厕鼠抢之,投其所好,厕鼠必露行!”
荀况笑了笑,问道:“李公子果然聪慧过人,不知想用哪家学派,以安天下?
李斯略有沉思:“学生浅陋!望先生明示。”
荀况道:“百家争鸣,各有所长,你可知百家之精要?”
李斯回答:“学生略知一二,只是不敢再先生面前卖弄!”
荀况笑道:“你可尽言,有不当之处,我自会点破!”
李斯畅言:“诸子百家,囊括万千,其显学大致有儒、墨、名、法、道、兵、杂、农、阴阳、纵横与小说家等等。但学生认为,能安天下着,非儒法道三家莫属。其中儒家,崇礼乐,尚仁义;主张德治,以礼治国,以德服人。道家,认为天道无为,万物自然化生,提倡清静无为,否认人力因素。”
荀况点头示意,李斯继续说道:“若天下太平,儒、道自可一展所长!但如今天下,诸侯争霸,人人为己,各个诡诈。儒家的仁义礼德,恐寸步难行;道家的以静制动,顺其自然更是雪上加霜,只能使混乱更甚!”
荀况似是不满的问道:“那以你之见,法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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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