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毛主席要撤你的职,罢你的官,心眼太瞎咧。”说着挑起酒桶,摇摇晃晃的上山了。
我自讨没趣,我怒气难平,我对鲁四说,像豁豁这样的人应该叫法院判上十年有期徒刑。
鲁四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世上不平的事太多了,你能管得了几个?
一路无话。
回到罗家塔时鲁四懒懒地说,想吃什么就自己做。一边说一边爬上炕睡着了。鼾声震得山摇地动。
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便开始动手收拾窑洞。我先把柴禾垛齐码好,把锅碗瓢盆洗刷干净,然后开始做饭。揭开水瓮一看,没水咧。我背上带盖子的木桶,到山泉边去背水。
老龟瞪着眼珠子看我,显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它仿佛看我面生,爬在水池边不肯回到池中。我开始向桶里舀水,老龟突然跳进水里,用四只脚把水搅浑。我只得耐心等水重新变清了,然后向桶里舀水。老龟好像故意和我做对,又用四只脚把水搅浑。我不跟老龟上计较,背回来一桶浑水。
窑脑上鲁四开出来一块菜地,菜地里种着大葱萝卜,我拔了两根萝卜,拔了些大葱,拿回来用水洗净,在究竟做什么饭的问题上思考了好久。山里不种麦子,鲁四的一小袋麦面是他的宝贝。玉米糁糊汤最省事,常喝糊汤也不是个办法。我寻思着做些玉米面饼子,葱油饼子吃起来也不错。
我刚把饼子做好,鲁四就醒来了。他坐起来,鼻子皱了皱,打了一个喷嚏,问道,吃啥哩,真香。
我把饼子端到炕上,鲁四也不谦让,就在炕上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不用我邀请,鲁四又给我讲起了老骡子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