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 / 4)

,葱油煎饼也堵不住鲁四的嘴,他一边往嘴里填着煎饼一边问老骡子:“兄弟,你说翠花的身子绵软得跟软柿子一样,怎么个软法你说说?”

“吭——”一声,新媳妇憋不住了,捂着嘴跑出了窑洞,老骡子给鲁四作揖打拱:“老哥,积点德,别把瞎事做完。”

吃完饭我们上路,村口站着我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疯女人。看得出她今天特意作了一番打扮,穿着在当时还不多见的“的确凉”裤子,蓝格子花袄,水洗的头发梳的油光,一双大眼眼扑闪着,眼捷毛特长,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看得上我吗?我夜黑地里梦见你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笑,那张笑脸増添了她的妩媚。我不寒而栗,这个疯女人粘上我了,让我脸发烧,腿发颤,有口难辩。

“秀秀,莫胡说!他是你叔。”鲁四替我解围。没想到那个疯女人给我跪下了,她涕泪交加的哭诉道:“叔吔,我知道你是干部,你给侄女做主吧!侄女实在没办法活了,救救侄女吧!侄女给你磕头里。”

我手足无措,我根本不会应付这种场面。还是鲁四帮我解了围,他吓唬秀秀:“看!豁豁来了!”秀秀马上不哭了,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村里跑去。

“那个女人就是豁豁的媳妇。”不等我问他鲁四先张了口,“六零年闹饥荒时梁峁上来了母女二人,女儿便是秀秀。豁豁二升糜面救了母女二人,为了感恩妈妈把女儿许给了豁豁。那一年豁豁都四十了,秀秀才十六。村里人都说豁豁你别造孽了,放过人家母女,另找一个合适的对象过一家人。那知豁豁在村里骂道,谁阻挡他娶秀秀他就屙到谁的锅里。村里人不愿意跟这个二毬货上计较,便由着豁豁瞎整。”

“谁知豁豁是个软蛋,做炕上的事根本不行。豁豁便用烧红的烟锅子烙秀秀的身子,把秀秀烙得满身是伤。”

“这是典型的******,性变态!”我忍不住了,大声地说。

“你说的这些名词咱不懂,在农村,这叫淫疯子,男人不行了就拿女人的身子出气。啥样的事都做得出。听村里人说,前几年一到夜里秀秀便像杀猪样的嚎,一嚎半晚上。那声音惨不入耳。”

我爆怒了,大喊大叫:“上法院告他个****的!村里人都死光了,那能由着豁豁瞎整!”

鲁四的眼皮耷拉下来了,他无可耐何的说:“办法想扎咧,不管用。怪秀秀不挣气,见了豁豁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派出所的人来过,秀秀当着派出所的面说,豁豁对她好着哩。你说,叫别人有啥办法?”

我想这里边肯定有啥蹊跷,说不定秀秀叫豁豁打得害怕咧。

正说话间,黑子像发现了什么猎物一样突然窜进了密林之中,我学着鲁四的样子把手搭在耳朵上细听,听到了吭哧吭哧的喘气声。鲁四听着听着突然骂了起来:“豁豁,你个驴日的,今天驮上来多少酒,慰劳慰劳老子。”

转过山腰,果然看见豁豁挑着一担烧酒在山坡小路上行走。五短身材,外八字形腿,大约五十岁年纪。我受一种情绪支配,绷着脸,不理豁豁。豁豁把酒担子放在山坡上较平的地方,揭开桶盖,用马勺舀了半勺酒,递给我,说,喝吧这酒没掺水,干烈但不上头。我没有接豁豁的马勺,我还在生豁豁的气。

鲁四却接过豁豁的马勺,咕嘟咕嘟喝了个够。豁豁以为我在生昨天的气,脸上挂着极不自然的笑,搭讪着巴结我:“咱山里人没见过世面,昨天把你得罪了,对不起。”

我说,语气尽量放得平和;“豁豁,你把人家秀秀放了吧,那个女人太可怜。”

豁豁勃然大怒,脸上五官都挪位了。他张口大骂:“我说你狗咬屙屎的多管闲事,秀秀是我老婆妨着你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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