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赢了就当博个彩头,输了也没关系。”
“我要是赢了钱,岂不都是赢的你的?”原婴押的是一匹备受青睐的布琼骏,他自认稳赢不赔。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筱真游笑笑。
“好好好,我赢了就做东香蕊楼,请大家喝花酒!”原婴喊了一嗓子。
“要是输了呢?”倚在墙角的持刀汉字随声附和。
“输了就扒光衣服游街呗!”人群中爆出一声呼喊,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阿蛮也抿嘴笑笑,心想原来大家都紧张,紧张的时候听听不好笑的笑话也能笑出声,他看了看基努,看他抱著一柄弧刀,孤单地站在人群之外,神情淡漠。
原婴笑的最不正经,他径直钻入人群,逢人就套近乎,煞有介事地寒暄,好像遇上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但其实他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筱真游挨著阿蛮坐下,他把御碎樱搁在膝上,不住地摩挲,“大兄,你怎么看他?”筱真游称呼阿蛮时用的瀛燧的敬称。
阿蛮垂下目光,明白筱真游所说的他就是麒麟,“在我们那个小镇子上流传著一句俗语,会咬人的狗不叫唤,俗是俗了点,但是挺有道理的。”
筱真游点点头,“新晋的十番不倒,他没有杀死任何一个手下败将,输给他的人都心服口服,而且他击败了同为十番不倒的仲裁官,实力不容小觑啊!”筱真游评价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般评价其实就是夸赞。
“不过他再强也只是匹孤狼,听说他从不和其他魂斗罗讲交情,独来独往。我仔细观察过,魂斗罗这个大圈子中有几个小圈子,圈子内的成员在场上遭遇的时候双方不会下死手,就是花哨的表演一番,而这次的竞演无疑是一场大混战,混战中就不是一挑一了,而是群体之间的较量,这个时候谁占便宜谁吃亏就很明显了。”
“当然是小圈子占便宜啦。”原婴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他冲筱真游兴奋地挑挑眉,“咱们闷棍看著闷,但是花花肠子一套一套的,我喜欢!”
“你放心,你被欺负的时候我肯定管都不管。”筱真游故意揶揄原婴,“我就看著鼓掌。”
“说好的兄弟誓言呢,这么快你就忘了吗!”原婴一本正经地责怪道,“不过咱们要是真碰上落单的,确定要以多欺少吗?这种厚脸皮的勾当教人不齿啊,我还想当大侠呢。”
“你先保住你的小命吧。”筱真游替原婴扶正肩铠,原婴的肩膀不宽,架不住沉重的肩铠,“我觉得你还是脱了吧,你最拿手的就是轻功,这东西会拖累你的。”
“既然你和老大都让我脱,我就勉为其难地脱了吧,好不容易才凑齐这么一套,我有点舍不得。”原婴猫在墙角开始解胸甲的绑绳。
“大兄,你觉得呢?”筱真游征询阿蛮的看法。
“我同意你说的,但我总感觉还差一点。”阿蛮面露凝重,“即便真如你说的麒麟是一匹孤狼,但又如何呢?我听说他连战九人,最后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仍然战胜了大名鼎鼎的镇场蛮凶,这种实力几乎是压倒性的,或许他根本不怕我们以多欺少,或许在他眼中,所谓的多只是累赘。”
师父的教导在阿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真正的勇武不在乎敌多敌少,它既能够独当一面,也能够排众而杀。
筱真游愣了愣,看向麒麟的眼神忽然变得凝肃。麒麟正站在升降台上闭目养神,他旁边是聒噪而激动的魂斗罗,但他却安若磐石,静得格格不入。
阿蛮将斩马刀收进背后的刀囊,拍了拍出神的筱真游,又朝原婴招招手,“武场就是我们的战场,千万要冷静,我的刀就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