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母亲的牌位前跪足一个昼夜,也没打骂。
东堤村位于离龙献山东南方向一千公里左右的偏僻山村,人烟稀少,就连山鹰野莺也不愿到这鬼地方。村中多是老人小孩,因为旦凡有点本事的人也不想留在这鬼地方,而没有本事的人也在成年时候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下离开,另谋出路。但有一个人是例外的,他是村子的武道总教头,也是小孩子的启蒙老师,是村子最有学问的人,也是村民最尊敬的人,大家都叫他叶先生。因为他免费教导村子的后辈,所以大家时不时就送上点猎物与菜粮,不至于让不耕种的他会饿死。但至于他的名字和来历,大家一概不知。
叶父允文允武,但在教导上的方针却不同,慈教文严训武。叶凡能见其父之慈,却听村中子弟细数其父如何的严,也时有人笑其是蜡把子,身体壮而虚是纸老虎,习不了武。叶凡不善辩驳,回家告诉叶父,叶父笑了笑,
“武能扩疆而文能安邦,得财容易守财难!你若能习得文,成一国之辅,抬手挥笔间,千万生灵瞬间化作飞灰!岂不是比那些拼死打杀的匹夫强多了。”
听见此话,满脸泪妆的小叶凡便欢蹦乱跳的跑了出去,其后的叶父一脸愧疚的神色。
读圣贤,而欺孺子,实属不该啊!
自后不久,叶凡又来央求,要学武。
叶父笑而搬圣贤事,一次次的忽悠过去。
最后,叶凡知事已不可违,便偷偷爬在后院的窗台上,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句句的喝斥自己的同学,也一个个的纠正动作,听到最痛的一句,
“这是保命的功夫,今日的懒怠,明日就会因为这死亡。”
叶父自然也发现了叶凡,那是他第一次在祠堂自己母亲的灵前跪那么长时间,那时,六岁。
一个个从前堂入去后院,而又一个个的补充进来,唯一不变的是自己和父亲。
八岁时,村子有个外出的混了点名堂,回村子之时目中无人,不断的对叶父说些难听的话。但其中一句让叶凡暇想连绵,外面遍地高手,比父亲厉害的人不知凡几。
十二岁,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也有一个有本事的人回来接自己的父母,拜访叶父的时候,一昧的倾诉外面的光彩琉璃,想推荐叶父出去,但叶父笑着摇了摇头。叶凡并无异常。
次日,叶凡便混进那人的行李包裹的车辆中。离开了村子,寻找他的武侠梦。
叶父一直微笑的送到村口十里之外,以为他会自己下来的,但倔强的性格像他。最后竟由他去了。
那是什么样的城,什么名儿的城,他一概不知。醒来的时候已在那人的家中,那人供他吃好喝好,却总不提与武相关的事儿。在一次偷跑出来的时候,路遇征兵,往脸上一抹灰,
“大哥,当兵有武功有武技么?”
“有的。只要你立得下功劳,别说武功技法,王侯将相也不在话下。小子要当兵么?”
“我不要当什么王侯将相!我只要习得最好的武功,打败所有的人!”
“有志气!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叶……叶怀远!”
“今年几岁?”
“十……十六!”
“很好,准备下!今天已经是征兵最后一天了,明天早上七点便要到这里集合,到时会到边疆东北大营去进行新兵训练。合格就是王国王牌虎贲军了!”
“嗯!”
“这是你的号牌,新兵9527!这是你有资格用名字前的唯一称谓,你可明白!”
“明白!”
“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