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必有矛盾,更何况是彼此血仇的两族呢!如若今天放任这种情况下去,来日必为一瓢水一块肉这等小事而带来灭族大祸!相比之下,你与他,谁更残忍点。”
看到凌地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大祭祀便知道,他已听进去了。孺子尝可教也,不枉自己一片苦心。
“你只是受困太久,目光还未到放得更长远,以后走出去看看世界就好了,不必过份自责。现在,你还是先搞好这些遗体方面的问题。他?还是先让他静静吧!”
清醒过来的凌地,一下子没有那么沮丧了。跟着如此爱护自己族落的天命之人,若是日后不能辉煌腾达那才见鬼呢?那自己去道个歉,也不就那么难为情了。
“好的,我就去。”
那班兔崽子可不令人省心啊,这样搬动尸体行吗?凌地飞快地呵斥去了!
大祭祀摇头苦笑,这么大的人还毛毛躁躁的。而自己离开的步伐也轻快了很多,却是没有去找梁爽,等到想起时,已经难以找寻了。
……
离开山顶的梁爽却不是往原来的月环山之道赶,而是去了山的另一边。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
这里的人被放大了五六倍,就连植物也如此,近百米高的大树,树根裸露出地面的部分都快有成米粗了,这丫的,让那些专啃草根的家伙来,这些树根子都够他们啃一辈子了吧。那红红的花上有两只蝴蝶在来回飞舞,一黑一白,展开的翅膀也有近米宽。
咦,绿色的花!好漂亮!
咦,兔子!好大的一只兔子!妈呀,竟然敢咬爷,快逃!
……
梁爽被这花五花六的新鲜事物给迷得晕头转向,原来的路早就不知道在哪了,作为一个路痴,心不大,不足以抵抗整个世界!绕啊绕,逛啊逛,隐隐约约听到了雷鸣声。
“轰隆——”
奇怪的是,只是从其中单一的方向传来,不合乎常理啊!当然,这世界还有常理的话,就没有操蛋的自己了!
梁爽满带好奇,往那声源之处飞快的掠过去。越是靠近,雷鸣之音越是镇人慑魂。不过千米,梁爽便已站定,这究竟是如何的一幕呢?梁爽能想到的,却是,
飞流直下三千尺!
没错,这是一帘大瀑布,瀑布之大,足过千米,瀑布之高,却是能隔绝天地,非常之人不可过越!庞大的水流挟着恐怖的冲击力拍打下那方深潭,最暴力之处常常露出白石,潭的另一边是条河流,也对,要不然那也解释不了大瀑布流下的水搁那去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把梁爽震撼得目眩神迷,之前的委屈与戾气一下之间就冲洗个干净。不由自主就张开了左手,想拥抱眼前的一切,拥抱那高山,拥抱那瀑布,拥抱那绿潭……
他喜欢眼前的一切,从内心喜欢眼前的一切,也终于对这个以武为尊充满杀戮的世界的抵触放开。至少还有一片绿洲不是么?
心神沉淀下来,舒服得不禁睡了过去,而《天地有灵》不自觉在运转,节奏和缓慢的呼吸一致,没有刻意的快也没有刻意的慢,整个节奏浑然天成,竟最后与那山间融为一体,若非用肉眼亲自盯视太久,是不能发觉此处山间多了一人。
……
星斗大陆夏央王国东堤村,一百六十多年前,在一片夜空下,一个小孩哇哇落地,其母不幸因难产致死,叶父抱那婴对其母说,
“安心,我定按你所愿,不让其接触武道一生为凡,不惹世间烦恼,许他一生平安。”
凡,平凡,无奇也。
叶父为其取名叶凡。许文书而罢武艺,旁观窥探,发现一次,定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