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麻五六才要开口,小六子已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并冲他二位笑道:“二位哥哥喝得好自在呀!咋也不算上俺一个?”吴霸山和麻五六忙起身迎着,吴霸山更是忙上来扶着他,关心地问道:“六子,好些了吗?来,快挨着俺坐。”随即冲外面喊道,“来人,将残席撤了!快给重新设上一桌。”又冲他俩说道,“今,咱哥仨喝他个通宵,来他个一醉方休!”他一说完,三人即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
吴霸山又招呼道:“来,咱先一旁喝茶。”
……
酒席很快被再次布置好,吴霸山即起身招呼着他俩重新入座。吴霸山自是上首坐了,麻五六和小六子左右坐下。吴霸山高兴道:“六子啊,俺和五六已喝过一轮了。不过,咱哥仨许久不曾一起端过酒杯了!来,今咱就喝他个痛快。”
“是啊!”麻五六端起酒杯,看着小六子说,“好多年没和大哥一起喝酒了。大哥,俺俩先敬您一杯!”他一说完,三人即挨次喝了,然后亮了亮杯底,大笑起来。
丫鬟随即给各位满上,小六子端起酒杯,冲吴霸山和麻五六说:“这杯,俺敬二位哥哥!”说完,一饮而尽。因已喝过一通,吴霸山已是红光满面,他乐呵呵地站起身来,扫视着业已捧杯而立的小六子和麻五六说道,“说真的!这酒呀,还就是跟弟兄们喝得香!来,俺敬二位。”他把酒一口喝干,小六子和麻五六也一口喝尽。
吴霸山招呼着说:“坐了坐了;咱慢慢喝,啊,慢慢喝!”然而,小六子却没坐下,因想到了自己的怪病,他看了一眼麻五六,端起酒来,走到吴霸山跟前,神情沮丧地说道:“大哥,黑六怕以后再难和大哥这样喝酒啦!俺…俺俺…”
吴霸山慌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扶住小六子那有些颤抖的手说:“六弟,大哥不会让你有事的。”又扶他入座说,“你俩能找到这来,定是天爷的指引哪。跟你们说吧,这儿有座医养堂,已有千年的历史。当今的坐堂掌门——李望公,乃是真正的医术高人!俺想他准能治得六弟的病。”
“大哥说得是!“麻五六忙起身插话说,”俺俩也是得到了高人的指引,才找到这儿的。”吴霸山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嘿嘿,你俩能遇上啥样的高人?依俺看,顶多也只能算是个能人。”随即招呼道,“都坐了,咱们边饮边说。”
麻五六却是颇为不服气地说:“大哥,咱这回真是遇上了高人嘞!”他放下酒杯说,“俺俩这趟出来,原是想请大哥重新上山的!因进门来,见着大哥日子好生自在,加上你不爱听,便忍下来,不想再叨扰你了。”他又冲小六子问,“俺想,六弟也是这般的心思吧?”小六子点了点头。
吴霸山却是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说:“当年,俺全是为了你们那亡故的嫂嫂,才金盘洗手的。”他又盯着麻五六说,“你还以为~,俺真就拿不住你几个?告诉你吧,范有才过来撂话时,俺只须给他一枪,你几个还敢闹?”麻五六吓得直缩脖子,吴霸山则把手一摆,“咱不说这些了,还是说一说,你们遇着了啥样的高人吧?”
麻五六忙伸起脖子,抢着说道:“哎哎,俺来说。刚才俺已和您说了,自六弟得了那怪症后,俺是束手无策啊。见他那样,俺是愁眉不展、日夜焦虑。俺总在想,六弟要在,俺还可以支承下去;可要是他…他…”麻五六一时有些哽咽,他忙喝了口酒,顺了口气后才又说道,“哪日,六弟再次发作,俺便帮他服下了那最后的一粒药丸……”
不等麻五六说下去,小六子便接过话说:“俺醒来后,觉得很难再撑下去了。便将心里积了多年的话与二哥说了。”他看着吴霸山,回忆着说,“大哥,当年您要离开时,俺实在是不舍呀!那时俺还年小,全不懂这山上的事。后来,经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