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上这儿来啊!”
在六组组长办公室里,大岑、黄涛将案情详细向郑一民汇报。大岑说:“根据阿华和洗浴中心提供的线索,到各派出所排查,洗浴中心内丢东西是常事儿,但左臂上有纹身的人还没有案底。”郑一民推断说:“这么大笔钱,要么是经常在洗浴中心盗窃的惯偷偶然所致,要么就是那个廖锦祥早就被人盯上了。那个阿华又想起什么了吗?”黄涛鼻子一哼,“他早吓坏了,像这样的人还当保镖?那死了的廖锦祥也不是什么精明的生意人。”
郑一民手一摆道:“好!我这就向局领导汇报,跟香港警署联系。你们再调查阿华,尽可能详细说出劫匪的相貌特征。必要时请技术处画模拟像。”模拟像出来后大岑拿着几张画像给阿华看。大岑说:“阿华,这可是根据你的描述才画出来的。到底像不像?你说清楚。”阿华指着其中的一张画像,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他指自己眼睛,“大了……这个……”他指自己的下巴,“小了……”大岑回头对黄涛说:“叫技术处的人对画像再做修正。”黄涛刚一动身,阿华突然用粤语说道:“他们可能是东北人。”黄涛停住,看了一眼大岑,冲阿华说:“你说他们是东北人?你听见他们说话了?”阿华摇了摇头。黄涛追问:“你没听见他们说话,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东北人?难道说你认识?”黄涛把挺客气的话翻译了一遍,阿华脸色突变,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母鸡(我不知道)!”大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说!东北人是怎么回事?”
阿华额头渗出冷汗,突然他下定决心似的一口气说道。“我老板经朋友介绍来跟几个东北人做生意,东北人要求带现金,原定明天见面。我老板在BJ有个女朋友,就提前过来两天。原来打算洗个澡去见女朋友,没想到钱被人抢了,人也死了。”黄涛问:“老板女朋友…”话说到一半被大岑打断了眉头:“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这些东北人手里有一只东北虎的虎皮和虎骨。”大岑听到了赶忙向老郑汇报去了。
郑一民从案卷中抬起头来:“走私贩卖老虎?这种想发财不要命的人到底长了几个脑袋?谁不知道如今东北虎比大熊猫还少。”大岑补充道:“这个阿华说,明天中午东北人黄毛携带虎皮和虎骨到京。他们双方都不认识,所以我觉得黄毛一伙与廖锦祥的死因无关。贩卖老虎的黄毛一伙有可能不知道廖锦祥已死。”这时,黄涛从门外走进,手中拿着着传真:“老郑,大曾,香港那边来电,这个廖锦祥是个本分的小老板,发了点财,想买张老虎皮充斥门面,最近跟一些走私贩卖野生动物的组织有密切联系。他这次来京就是要参与一起从俄罗斯走私进来的东北虎的交易。局领导的意思是先配合香港警方打击走私,保护濒危野生珍稀动物。”大岑说:“既然这样,咱们就来个假戏真唱,稳扎稳打,封锁廖锦祥已死的消息,代替廖锦祥和阿华与黄毛一伙接洽。”郑一民点头说:“好。大岑,你扮廖锦祥,黄涛扮阿华。”黄涛眼睛一亮说:“我提议再加派个女秘书。”
当天晚上,白羚就被叫到办公室与大岑!一起学习粤语。黄涛在字板上写到,“你好”。边上用汉语拼音注释到:LEI-HOU。白羚觉得简单。“我知道了,就是‘嘞好’。”黄涛说:“真聪明,一般说好,就是‘哒’,不好就是‘么哒’。”大岑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母的’?”白羚一插嘴道:“还公的呢。”黄涛严肃地说:“你们俩认真点行不行,照你们这种学法,明天中午一见到黄毛非露馅不可。”白羚绝望地说:“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就是天才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学会另一种语言啊!”黄涛委屈地说:“那怎么办啊?从GD那边现调人也来不及啊!”白羚说:“干脆!你扮廖锦祥得了。”黄涛连忙摆手。“这怎么行?大曾是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