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吏摇头道:“某只认公文,发放军资,并无调用马车之权,还请诸位将军勿怪!”
众人见说,尽皆暴跳如雷!
谢勇切齿道:“为今之计,只能遣人回营,令众同袍赶来搬运!切不可误了明日应卯!”言毕,即喝令十余人火速回营传令,然后就地蹲坐,谓众人道:“诸位,某以为,诸多恼人之事,必杨将军等有意为之,此时动怒无益,不如勤加操练,待三月期满后,逐一挑战之!届时再痛殴其等,岂不解气?!”
众人闻言,皆出言附和,一时间,喝骂声不断。。。
军吏见此,面现了然之色,出言道:“诸位将军欲挑战之人莫非近卫军杨将军?”
谢勇等人对视一眼,一人忙遮掩道:“非也,我等不过顽笑而已。”
军吏闻之,即放声大笑,直至咳嗽连声,喘气道:“不瞒诸位,某家早先便为近卫军什长,后选入唐公亲军,此次广元之战,不慎伤及脏腑,无奈退伍,于后勤部任职。今见诸位窘态,不由思及往昔,故而笑之,并无他意,还请诸位勿怪!”
众人闻之,顿时肃然起敬,起身拱手一礼,就探问军中之事。
军吏忙还一礼,摇头道:“某亦不甚明了,诸位只需谨记:同袍即手足,凡事依令而行即可。”
一人不解道:“方才令我等自取军资,却匿我等马匹,何也?况且此地距离大营来回七十里,待立营完毕,怕是已近子时,明日如何应卯?更兼我等皆饥肠辘辘,竟无处用饭,真真气煞人也!”
军吏见说,肃容道:“战马亦同袍手足也,安能随意拴放?再者,军令如山!岂能推诿?!”言毕,抬脚欲行,忽又转身道:“除却骑战、步战、攻城、水战外,尚需以一敌十,领千人对阵万人,胜者方可得入近卫军!某家言尽于此,诸位好自为之!”
众人闻之,不由百感交集。。。
忽闻谢勇奋然道:“既然此人能入唐公亲军,我等为何不能?依令严加操练便是!若被裁汰,何颜回见同袍?!”
众人闻言振奋,竟无一人再出怨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