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近卫军,安能不通水性?本将之所以定下三月之期,便是令你等习练水性。”
那人闻言,竟不入列,拱手再道:“三月太短,恐无法精熟。。。”
杨恒见说,上前几步,抵近那人,道:“如此,便只能裁汰!”
那人闻之,悻悻入列!众人见此,心知多言无益,遂皆闭口不言。
片刻后,杨恒环视众人一眼,扬声道:“既然你等皆无疑问,便出帐整军,千人一队即可!凡队列不整,多出或不足千人者,全队杖责三十!”
众人拱手领命,出帐整军去了,然而除谢勇所部正好千人外,其余皆有多出,无奈之下,只能混编列队,
少时,杨恒领近卫军众将出帐,但见各部一万两千精锐,已分列十二队,且队列整肃,不由暗自点头,下令道:“各队前排第一人出列!”
众军闻令,愕然互视一眼,皆上前三步,叉手而立。
杨恒招手令其等近前,朗声道:“自今日起,你等暂任曲长之职!”
话音一落,惊喜莫名者有之,忐忑不安者有之,泰然自若者皆为先前各军领队。忽有一人出列,嗫嚅道:“将军,末将先前乃河东张将军麾下,然队中却有冀州庞将军所部数百人,末将不过正好列于首位而已,且自忖勇力难以服众,恐无法胜任!”
杨恒闻说,面现微笑,柔声道:“运即命也,若逆而行之,反为害也!加之圣人有言:自知者明,故本将以为,尔定能胜任!且三月之内,不得挑战!你之所部千人,无论队率、什长、伍长等官职,抑或行军、驻营、操练,乃至用饭歇息,皆由你一言而定,违令者,斩!”说完,后退一步,以手指雷定等将,谓众人道:“其等五人乃你等教习,但有不明之处,皆可问之!然若仍然不解,可求见本将,但需先领杖责三十!”言毕,即转身入帐,只留谢勇等面面相觑。
忽闻雷定扬声道:“今日无须操练,你等自回营整备,明日卯时点军!”言毕,侧身指向南面,接着道:“那边厢已圈营地一十二处,你等自行立营!”
众人循其所指,打眼望去,但见平地一片,营帐被褥等皆无,不由愕然相顾,愣怔当场。
谢勇心下大怒!一时按捺不住,即出列道:“敢问诸位将军,眼下午时已过,我等何处用饭?再者,大营南面乃是荒地,大军辎重皆无,如何立营?”
雷定见问,佯作大悟之状,扶额道:“本将几忘却也!时辰已过,恐不及造饭,便请众军忍耐一二,至于大军所需营帐被褥等,皆在后勤部杨奇将军处,你等须作速遣人往取,迟则恐不及立营矣!若因此误了明日应卯,怕是要杖责三十!”言毕,即取公文,交予众人。
谢勇随手接过,连声问道:“后勤部位于何处?”
雷定亦作焦急状,答道:“近卫军大营位于城南,后勤部却在城北,许有三十余里!”
众人闻言,忙奔回本部,扬声喝令军卒占地,以备立营,自领百余人欲出大营,却遍寻不见马匹,不由勃然大怒!又奔回雷定等面前,质问马匹何在?
雷定见问,满面茫然之色,不解道:“本将乃近卫军曲长,并非诸位马夫,安知马匹去向?”
众人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步行出营,往城北方向急行军。
奔行至后勤处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谢勇等忙将出公文。
后勤部军吏看毕,即指一府库道:“各位将军所需军资皆已备妥,还请点验!”
谢勇等转头视之,果见大批营帐、幔布等皆整齐码放,不由放下心来。
一将拱手谓军吏道:“未知贵部可有马车?我等暂且借用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