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掌柜见多识广,解决问题就是条理分明,合情合理。
陈远身上的乾坤袋和震天弓都是世间神物,不是钱财所能比拟,他自不能拿出做抵押。
于是作难道:“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却见田芸伸手从自己的秀发上,拔出一枝玉簪来,递向唐掌柜,道:“我这个饰物可顶得上五十两银子?”
唐掌柜接过玉簪,仔细一看,见上面赫然有一娟秀“田”字印记——这可是原齐国王室标记,不由大吃一惊。
他小心试探着问道:“请问姑娘和田大掌柜是何关系?”
田芸不耐烦道:“你是说的我爷爷还是我哥哥?”
“我说的是田继业大掌柜。”
唐掌柜一听田芸语气,立刻毕恭毕敬地答道。
“他是我哥,行了吧?”
唐掌柜一听,忙把手中的玉簪递给田芸,满脸堆笑恭维道:“不知是大小姐光临,我们下人眼拙,还请您不以为怪呀!”
田芸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们,那今天的事咋说呢?”
“看您说的,这满店的物品都是您家的,您纵是把这里的东西全砸碎,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说二话呀!”唐掌柜谄媚道。
“也行,”田芸把玉簪重又插到头上,说道:“待见了我哥哥,我给他说一下这事,你们就没责任了。”
唐掌柜点头哈腰,说着全由大小姐做主的恭维话,并邀请她和陈远参观一下这里,请她提指导意见。
二人在唐掌柜陪同下,对这里的每一区域都看了一遍。
期间田芸还煞有介事地说了一些经商方面的学问。
什么和气生财,诚信为本,童叟无欺,信誉至上,顾客至尊等等经营术语。
听得那经理频频点头,连连称是。
田芸自小在经商的氛围下长大,耳濡目染,纵是不想学这方面的知识,时日一久,多少也知道些皮毛。
门里出身,强似三分。
现今抖出来,让人听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二人从珠宝店出来后,看看天色已不早,就开始往回走。
“今天好悬,多亏这个店是你家开的,要不麻烦大了。”陈远不无庆幸地对田芸言道。
田芸早就听哥哥说过,她家在这条路上开着这么一个珠宝店。
她就是仰仗这个,才敢有恃无恐地戏弄陈远。
在那里纵是把事情戳破天,她依旧兜得住。
但陈远不明就里,搞得他胆颤心惊,洋相出尽。
田芸装作先前也不知情的样子道:“我也想不到这家店是我家开的,早知道的话,咱两个也不用那么被动了。”
她做了坏人,还装作无辜。
田芸突然饶有趣味地问陈远:“你听到那个柜员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吗?”
陈远摇摇头,道:“那时我光顾愧疚惭愧了,也忘了他说我们什么了。”
田芸提醒他道:“他说我是你女朋友!”
陈远一听,面红耳赤道:“别听他瞎胡咧咧,净胡乱安插关系。”
他心说还是没这样的女朋友为好,这可是个鬼精灵,自己和她在一起,只会有吃亏的份,得不到便宜,以后得想法疏远她。
回到神宇堂,见李文达正在一偏房内看书,二人进去给他问安。
李文达询问他们去泰安城的情况,陈远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随便敷衍了几句。
但田芸今天解了气,精神兴奋,就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