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达感慨万千,概叹时光匆匆,岁月流逝。
他和蔼地问田芸:“芸儿,你要我点拨你什么呀?”
“我想拜在神宇堂门下学习本领。”
田芸声若夜莺婉转啼鸣般优美动听。
李文达听后面露难色,道:“神宇堂已经二百多年没有收过女弟子啦!”
田登道:“凡事总有先例,芸儿上进心切,你看能否通融变通一下——毕竟芸儿是你敬兄的亲骨肉,她和你亲女儿又有何两样?”
田登这一将军,倒把李文达给难住了,这个面子大啊!
他李文达驳不起!
思索了片刻,道:
“芸儿,神宇堂如光明正大地收你做弟子,我委实不敢破这个先例——要不这样,你拜在我跟前,算我私下收的一个弟子,学习的事儿,我再想法安排,怎样?”
田芸是多精明伶俐的人,一听李文达的话,当即就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甜甜的叫了声:“师父。”
李文达亦为田芸的精灵剔透所感染,高兴地收下了这个弟子。
陈远有事情要向师叔禀报,待他走到厅堂前,正想进入时,却见师叔正与客人叙话,踏进门的一只脚赶紧又缩了回来。
他折身正欲离去,想待客人离开后再回来向李文达说自己的事情。
他的举动正好被李文达瞧见,于是又把他给喊了回来。
“远儿有事吗?”李文达问道。
“没什么事,师叔。”
陈远见躲不过,赶紧进来给李文达施礼,想给师叔汇报的事情也没再提。
“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
李文达指着身边的田芸道:
“这是田芸,我刚收的弟子,也是你的师妹,我事物繁忙,指点她的时间少,你平时要多指点一下她,算是对我的帮助。”
陈远听师叔一说,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花枝招展、俊俏明丽的姑娘,感觉有些面熟,似曾相似,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想不到昨天结梁子的少年,就是今天立在面前的婷婷黄花少女。
但田芸心如明镜,心中窃喜不已:
好小子,合该你倒霉,本姑奶奶第一天到神宇堂,在第一时间就碰到了你,冤家路窄,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
陈远没反驳什么,就点头应允道:“谨遵师叔吩咐。”
李文达指着陈远向田登介绍道:
“远儿是我大师兄的再传弟子,也不是神宇堂的在名弟子,他来这里三年多一直在泰山深处与我师叔爷在一起,已深得师叔爷的真传。
“可以说是我神宇堂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青年才俊。远儿敦厚善良,诚实谦逊,有他帮着指点芸儿,实是芸儿的造化。”
田登一听陈远是黄石老人的亲传弟子,不觉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黄石在田登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名扬列国,是只闻其人不见其面的绝世侠客。
他也知道能得到黄石点拨的人凤毛麟角。
这个年轻人能在这个绝代高人的身边呆上三年多,天大缘份是一方面,也足见这个年轻人非等闲之辈,深受长辈厚爱和器重。
当即揶揄道:“黄石老人是擎天柱石,一代天骄,能得他老人家亲授的人也定当是人间龙凤。”
陈远见这人抬举自己,忙谦逊施礼道:
“陈远虽受师祖垂青,功夫长进神速,但大道无边,浩瀚无穷,我也只是初进门径而已,离大道远矣!”
田登见陈远挟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