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有惊无险地一直过着惬意舒心的日子。
任凭世间狂澜急,我自悠然船头立。
大国可以忽视你,对手可以放过你,但是一个国家内部为权力的争夺,所进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乃至血猩政变谋杀,是一个国家发展过程中颠覆不破的宿命归程。
卫国自然也概莫能外。
看似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的卫国都城,如今亦是暗流激涌,险象环生。
一场血腥的政变正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帷幕。
一天子夜时分,夜阑人静时。
卫国公府邸守卫兵士,被突然间涌进来的蒙头箍面、不明身份的彪悍凶狠黑衣人,杀得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这些黑衣人功夫高强,身手不凡,且出手敏捷,辛辣狠毒,招招致人要穴。
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半时辰不到,整个卫国公府邸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惨淡的夜空中弥漫着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卫国公程阳和夫人,被一群贴身侍卫拼死保护着且战且退。
虽然这些侍卫亦均是功夫高强之辈,勇武无比。
但是那些黑衣狂徒人多势众,汹涌猛烈,凌厉攻势令众侍卫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功,不时有侍卫倒于血泊之中。
最后卫国公一行,被逼到府邸后面一座偏僻的宫殿里,
众侍卫们拼死在门外围成一个半弧状,死死把守住门口,与众歹徒形成对峙僵持状态。
总算是稍稍稳定住阵脚,再不至于像先前那样狼狈不堪。
程阳面色阴沉,且蕴含怒气,但又无可奈何。
看着自己忠心耿耿、英勇无畏的侍卫,在倾尽全力与歹徒搏杀,又眼见着不时有人倒于血泊之中,他的心在滴血颤栗,痛苦不堪。
他用阴郁绝望且歉疚的语气,对身边一个身穿蓝色宽袖长袍的中年男子言道:
“天印兄,委实对不起,你来我府上做客,不承想遇到了如此灭顶之灾!”
他又缓了一下口气,忧伤而道:“看来是天要灭我程阳,今日难逃此劫!”
“贤弟,休说此悲观失望之语,只要我们坚守在这里等待援兵,这些暴徒终会被消灭,国公府依旧是你的,整个卫国更是你的。”
那叫天印的中年男子安慰程阳道。
程阳苦笑一下,绝望而道:
“张兄,难道你还看不出今天是一场有预谋的政变?从凶徒进府到现在已有一个多时辰,而城内的援军却迟迟未至,这不是已很说明问题!”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外面院子内那些密密麻麻、穷凶极恶的黑衣人,叹息道:
“他们志在必得的是我项上人头,今天不把我置于死地,定不会善罢甘休。”
稍停一下,又苦笑道:“是我程阳有眼无珠,所用非人,以至于得横祸于今日,实乃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他极其抱歉地对张天印言道:“我死不足惜,但唯一愧惭之处是连累了你张兄。”
张天印摇头笑了笑,道:“贤弟,你我是多年结拜兄弟,理应不同生,但应共同死!在此关头何必说这些外人之语,让他人看笑!”
程阳突然双膝跪于张天印面前,激动而道:
“兄武功盖世,天下无双,且又襟怀坦荡,光明磊落。弟弟我今天死不足惜。
“但求兄看在咱俩是结义兄弟的份上,你把我一月大的儿子带离出濮阳城,抚养他成人,为我程阳留一丝血脉。弟将在九泉之下永念兄之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