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这里?一瞬间念头飞转,联系起前因后果,他一下子全部明白了。原来自己遭遇这场无妄之灾的幕后元凶就是这个洪惊涛,可笑自己这么多日子还想破了天都没猜到。他为什么这么做?自己和他无冤无仇,然道是因为欣儿。这时他想起了那天赵午阳说过的话,言犹在耳“这个洪惊涛太渣太垃圾了,整天飞扬跋扈,调戏良家妇女。偏偏还有个非常牛逼的爹仗势欺人,无恶不作。”
这两人正是少帅洪惊涛和快刀门主孙极,今天心情好没事过来瞅瞅这个情敌死了没有。没死的话顺便奚落调侃几句,方解我心头之恨。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别人倒霉我高兴,还可以帮忙去踩两脚。别人是怎样我不管,反正我洪惊涛还是很仁慈的,只不过关了几天打你一顿而已。换作别人你家的坟头都可以种树了,绝对不让你活过今年。
这么一想,洪惊涛都觉得自己有一颗菩萨心肠,看了看谭碧源惨淡的脸,不由同情的说道:“你不说,我还发现他长胖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这里多待几天吧。谭公子你我一见如故,英雄所见略同,喻欣儿这种清纯可爱类型也是我心中所爱。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很怜香惜玉的,喻欣儿跟着我是她今生最大的福气。我达名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调雨顺,百谷丰登,养个把女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什么?”谭碧源虽然病了,但是他的心无时无刻不系在喻欣儿身上,听到这番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厉声质问道:“洪惊涛你们要干什么?”
洪惊涛很喜欢这种玩弄人于股掌之中的快感,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调戏道:“大家都是男人嘛,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大家都爱做的事情咯,搞一搞,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心疼个什么劲?”
“畜生!”谭碧涛气得快疯了,一把抓住洪惊涛的衣裳,厉声喝道:“只要你敢动喻欣儿一根头发,我就跟你拼了!”
“起开!”洪惊涛哪里还在乎眼前文弱书生的人,右手一扬就把谭碧源震飞了出去,撞在柴火上一阵骚乱,又弾了弾身上的衣袖,骂道:“真讨厌,这可是我在福达坊专门订制的衣服,花了本公子几十两银子,弄破了你赔得起吗?谭碧源你是不是想死啊?”
谭碧源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和他拼命,这疯癫的架势倒让洪惊涛一时慌了神。幸好孙极可是武林高手,伸拳助阵,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帅受伤呢?所以谭碧涛就倒霉了,孙极双手用力一拧,就将他的手扳了过来手腕都扭曲绷直了。只要他用点力,他这手就废了。就算没用多少力,谭碧源都痛得人扭曲成一团跪在地上不敢乱动,被人制服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洪惊涛上前就是一脚,痛得谭碧源险些背过气去,只听见他说道:“****,不打你还以为你文武双全呢?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信不信我让人将你谭碧源家里夷为平地!”有些人说话就有与生俱来的气势,从小养尊处优,所以对人对事有着无所谓的残忍和不计后果的疯狂。把他惹毛了,是个人都敢杀。
“求求你,洪公子,放过欣儿吧。我这些平头老百姓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你们这些公子哥啊!”谭碧源抱着他的腿哀求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最讨厌男人碰我的衣服。”洪惊涛愤怒的吼道。吓得谭碧源战战兢兢,再不敢乱动。他又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子,真可怜你这种人啊!女人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在男人的胯下俯首称臣摇尾乞怜。感情这东西玩玩就可以了,何必太过认真。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爱得越深,痛得就越深。”
“欣儿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根本就不了解,你没有资格去评论她!”谭碧源如何能够忍受别人这么羞辱心头挚爱,据理力争。
洪惊涛邪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