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惊涛懊恼地横了赵剑南一眼,感觉他话未免多了点,想干嘛?图表现啊!真以为哥是瞎的看不见啊。又立马对俞欣儿笑着说道:“对对对,情况就是这样子的。俞小姐,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俞欣儿目光幽微地看着眼前的洪惊涛,轻声说道:“这都不算什么,秦月儿是我的好姐妹,我也希望她平平安安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这么讨厌,生在福中不知福,连这么好的姑娘都不知道珍惜。只是可怜了我的月儿姐!”
赵剑南一脸古怪地看着洪惊涛,笑了笑,就是不说话。
洪惊涛听出她此话大有深意,瞳孔不由为之一阵收缩,吃惊地看了她一眼。然道自己方才说漏了嘴叫她起了疑心还是她在哪里听到了不该听的流言,一时有些阴晴不定,又有些狐疑地看向赵剑南,见他一脸沉静不发一言并无异常,只好说道:“没错,也不知道谁这么可怜?”其实他说的是自己。
俞欣儿又问道:“赵公子,你知道是哪家公子吗?”
赵剑南闻言一窒,还是看向洪公子,谨慎言道:“此事关系重大,赵某不便相告,还请见谅。来日你定当知晓。”
洪惊涛怕他言多必失,赶紧拉住了他的手,高声说道:“俞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赵剑南,我们走!”
“且慢!”俞欣儿赶紧叫住了他们,看着赵剑南剑眉星目的相貌,微微一笑道:“赵公子,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不妨明言。”
赵剑南为难地看着身边的洪惊涛,实在无奈得紧,说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改天再谈谈吧!”尤其是那“谈谈”两个字格外用力。
两人说完话不再逗留,走了好远,都还可以瞧见俞欣儿的身影还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她身边的丫鬟小红立即说道:“小姐,我觉得他们很有问题。虽然口口声声说是秦小姐的朋友,却总觉得不尽不实,好像隐瞒了些什么。刚才那个洪公子还说要抓秦小姐。依我看,这个洪公子根本就不怀好意,以后还是少见为妙。”
俞欣儿听了她的话,面露忧色,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你派人出去打听一下月儿姐的消息。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不可能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我现在怀疑这个洪惊涛就是她的未婚夫,否则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到这里来抓她。接近我就是为了得到月儿姐的消息。你赶紧下去问一下。”
一回到王家,洪惊涛就火山爆发了,厉声质问赵剑南:“好你个赵剑南,赵公子!谁让你没事跑到俞家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那俞小姐刚才说的话分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天辛辛苦苦是为了什么?你胆子真不小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干。说,你到底去俞家干什么?”
赵剑南赶紧陪笑道:“啊,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去追查秦小姐的下落。属下忠心耿耿,鞍前马后,正为这事发愁呢。然道你不是为了秦小姐?坏了你的好事,什么好事啊!”
洪惊涛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拿脚飞踹他,恼羞成怒道:“滚,老子的事情还要你来管!还不快点滚!”
第二天,洪惊涛再次登门拜访俞府时,却被门丁小六拦住了。对方只有一句话告诉他“我们家小姐说了,洪公子要是还是找不到谭碧源的话,以后就不用来找她了”。
这一天,就在谭碧源以为快被遗忘的时候,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站在门外停顿下来,稀稀落落的将那扎实的铁链给打开来,走进来两个人。看到为首的那个人,谭碧源震惊不已。那个含笑而立正笑望着他的年轻公子不就是仅有一面之缘的洪惊涛洪公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