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黑色,裹了一层淡黄色貂皮。
“打开它。”老人说。
古灵凌照做,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柄墨色匕首,匕刃弯弯曲曲如同行走的毒蛇。
“这是……”古灵凌带着迷惑的眼睛看向老人。
“它的名字叫做‘夜影’,因为通体墨色不会有反光,所以非常适合刺杀。”老人看着匕首,顿了顿,想起了曾经跟它一起叱咤风云的日子,直到后来隐居才将它放入锦盒。
老人眼神里充满感情的看着“夜影”,单独用右手拖起盒子,左手拂了拂匕首,叹息道:“拿去吧。希望它能陪着你完成你的念想。”
古灵凌收起匕首,抬头看着老人,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说:“您知道我要干什么?”
老人呵呵一笑,说:“如果不是为了向那些人复仇,那么支撑你每天下午至晚上来此的动力,会是什么?”
“况且……”老人顿了顿,拍了拍古灵凌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如果不是为此,我不曾教你的那些东西,在上午时你会那么注意吗?”
古灵凌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的说:“他们,都得死。”
老人看着古灵凌,发现他漆黑的眸子如万丈玄冰,于是眼神复杂的说:“浦渊,不会平静了。”
白天,贾馨照常来到涌青湖边修炼,她把自己的银白色头发绑了起来,运转起白狐血,银白色的光芒便随着匕首的黑紫色划出华丽的弧线,她白色的裙子也在她行动时画出美丽的波浪圈。古灵凌也依然在湖边,在看书时偷偷观察贾馨的招式,看起来像是偷瞄贾馨美丽的模样,其实却是窃取厉害的招式,并将之牢牢记住,抽空也加紧修炼。
贾馨练到晌午休息时,古灵凌凑到她旁边,一脸神秘地问:“馨儿,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贾馨停下了喝水,冲古灵凌明媚一笑,说:“当然能了,你说吧。”
“那个。”古灵凌眼珠打着转,快速地问:“能不能告诉我半年前折磨我的人都是谁?”
“啊?”贾馨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讶异,心里打着鼓,说,“这个……我着实不知道。”
“别骗我,你家权势那么大,肯定早就知道了。”古灵凌生气地说,“我又不会怪你不为我报仇,只是我需要知道都是谁。”
“可是这样……”贾馨说,“那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确实没用,不过这关乎我的生命,我当然要知道,拜托快告诉我了,爸妈也都瞒着我,虽然我知道你们不会害我,但我觉得若是知道了,还能尽量躲着他们,不惹事生非。”古灵凌认真地道。
“这……”贾馨说,“好吧,我给你一张表格。”随即从身上翻出一个叠得整齐的纸,递给了古灵凌。
古灵凌眼神复杂的看着整齐却因为经常翻动而变得柔软的纸,轻轻打开,上面赫然几个名字,都各自有比较详细的家庭身份、常出没地方以及其本身的异血和惯用武器,古灵凌道了声谢,随即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晚秋里午夜的浦渊犹如一潭死水,街道上连流浪猫都见不到一只,只有不知道在哪里藏着的虫儿吱吱作响。然而张家的地下酒吧每每这时却异常火爆,此间鱼龙混杂,DJ音乐肆意狂放,到处充斥着衣着暴露的舞女狐狸般的叫声与为了争取和舞女同饮而打斗的怒吼。每当出现这样的情况,周围的人都会举起手中的酒杯,围绕着打斗的人圈起一个小斗场,配合着像狼一样的嗷嗷叫声,任由场中的两人厮打,只要不闹出人命便可。
这地下酒吧有几间雅阁,尽皆是些混迹在附近的有名之人,一般都紧闭房门。然而其中一间雅阁里却聚集了七八位无名的闲散之人,大开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