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痛苦、不留恋,那样才是骑士。”
“……无私总是困难的,每个人都不能向所有人承诺,但是他可以向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承诺。”
“……可憎至极!自己本非自救者,竟然还要奢求别人的救赎……”
“……不要哭!你答应过我的什么?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必须成长起来,从此学会坚强!”
……
如果这里是神殿,那样永恒燃烧着的火光,真的很明亮吗?如果那片是神降之海,那样永恒清冽着的海水,真的很澄澈吗?如果这里是塞坦利亚、是人们的世界,那样永恒安宁着的街道、那样永恒飘荡着的尖阁的钟声、那样永恒地永恒着的笑靥,真的很幸福、很快乐、足以让人一生都沉醉其中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总是一面拼命地逃避、一面又强装出无事而宽容的表情?究竟要多么温暖的拥抱、才能化解冰冷的心扉?究竟要多么明媚的阳光、才能照亮黑暗的一隅?究竟,怎样才能满足?究竟这是不是贪婪、是不是纵欲,在无穷无尽的索取中吮吸着温存,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连这一点念想都将要殆尽呢……
莫奇真的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蜷缩在那里,如此温顺。他感到胸脯一点一点地温热起来,湿湿的,猝不及防;然而,这最后的誓言,也随之崩析。他再也不能克制,浑身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哽咽的声音渐进式地放大、回荡在通道中。扯着喉咙的嘶吼,胸腔的窒息感,**的地面,那是莫奇第一次这样放肆地哭、毫不忌惮地哭,仿佛要将十余年的泪水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尽情释放。
哭泣,总是哭泣,为什么,人要哭泣?
莫奇挫败地俯在地上,将脸颊与地面相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