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不灵给你自己带来的天灾,由本尊代为处罚!”凯瑟维特咆哮一般张大嘴,一股热流从穹顶的高度直冲下来。
“等等!”莫奇冲到索洛艾隆前面,面对着凯瑟维特:“等一下……守护者——您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也应该是圣物的守护者,请原谅我们,我们不是——”
“莫奇!退下!”索洛艾隆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
“我不要!”莫奇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哭腔听起来像是被牢牢地锁在喉咙中一样,他恐怕已经是极限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能看着你和阿琉恩斯一样、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索洛艾隆再也说不出话来。
“守护者、您既然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您就应该仍然还愿意守护我们、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我们来只是想要取得您所守护的圣物,用它来唤醒大家的信仰、让大家再度团结起来赶走森林。求求您、虽然我不知道我们做过什么错事,但请您宽恕我们、就像您那么久以来所做的那样——请再保护我们一次!”
“闭上你的嘴!”凯瑟维特震怒地用拳头猛击正殿的墙体,凝视着莫奇,“弱者,你并不可憎,你真正可憎的是你的懒惰、你的不负责任!本尊所守护的,乃是人的信仰、人的精神,而你竟然曲解至此,真是可憎至极!自己本非自救者,竟然还要奢求别人的救赎,你如何不算轻浮、如何不算幼稚?!本尊所守护的从来都不是你这样令人憎恶的人,更无需为活在耶和华的疫病中饱受病痛折磨的和你一样的那些人动心!”
“莫奇,不需要再讲什么道理了……”索洛艾隆将莫奇揽到身后,将残剑横在面前、作战斗状,“快走,回到侧殿去;老师和阿琉恩斯醒来后如果找不到我,就会到侧殿来寻。你……不要忘记给我的承诺,要好好地出去……”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莫奇大声地呼唤着,双眼濛濛地湿润了眼眶。
“不要哭!你答应过我的什么?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必须成长起来,从此学会坚强!”
“我会的,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快走!”
莫奇向后退了两步,在索洛艾隆的注视下转身朝着通往侧殿的通道跑去,用手背不断擦去还没凝聚成水珠的泪花,抑制不住地吸着鼻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呵,什么守护者,不如说是个只会凌辱弱者的混蛋……”索洛艾隆轻松地笑着、看着凯瑟维特,“好、好,现在我们就来看看你所谓的方式吧,你以为的荣耀……”
侧殿,一切和来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安静,仅仅是安静,除却水池中流入旁道的水流声,有时恰似无。哒哒的脚步声,莫奇终于停下了脚步,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乏力地坐在地上。
他无助地望着通道的顶部,那里斑驳的颜色已经无法辨识清楚了。等到呼吸平缓以后,他把双腿曲折起来、抱在怀中,把下巴放在两膝中间,极力地想要藏起自己的脸。
……
“……别人家蹭吃蹭喝的野种、吃着别人家的饭还那么嚣张,你真以为你是什么大英雄呐——”
“……阿奇和阿琉恩斯根本就不一样!他不能总是被欺负、总是一声不吭,他不能总是被别人数落没有家、总是以为自己是靠着我们、靠着和阿琉恩斯的关系可怜巴巴地寄居在城邦里,他根本就不可以一直一直没有道理地承担着这些!”
“……一定有的……人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来的。”
“……既然已经知道他是骑士,就不该为他担心,因为每个人都要先对自己负责、然后才能对自己负责。就算是牺牲,也要有价值、有意义,要死得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