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们从没认识过。
“黄口小儿,我看你就是个井底之蛙,今天老夫就让你看看世界究竟有多大。”
这家伙到底多大年级,一会小可,一会老夫的,完全没个定性,我正琢磨着,那阴兵一枪就向不觉刺来,不觉并没慌张用阴兵的头当着力点,整个人翻到了上面,轻轻地说了一声“敕”,顿时掌中涌出了一道雷,再看那阴兵应声倒地,我心想不觉用掌雷可以不用念咒吗?果然是厉害,然而那阴兵也不是小角色,慢慢的又要起身。
“执念如此深,可当鬼雄了,来,小哥,借你的手一用!”
不觉说着一把又把我的手拉了起来,还是右侧,我心想你就不能换一只吗?算了,要是能救我们升天,这只手给你又何妨?
不知何时他手中又多了一根针,再一次戳破了我的手指,沾血之后便向那阴兵的眉心点去,挨了这一下后阴兵又一次倒在地上,它虽然强烈的挣扎奈何身体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今天多亏有你这血,要不收拾它还真要费些气力。”
说着不觉又拿出一个布袋一张符,口中念叨了几句后那阴兵就被收了起来,这一幕看得我肃然起敬,戳我手指的怨恨也不再追究,并且下意识的的还陪了一个笑脸。
“好用就好,好用就好,我这还有很多,要多少有多少。”
不觉哈哈一笑,转头一瞪陈享荣。
“还有何本事,一次用出来,我全盘接下,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这晚辈后生。”
这时的陈享荣明显怕了,连退了两步,默不作声。
“你若没招,就该我了!”
不觉说罢用力一蹬地便窜了出去,瞬间去到了陈享荣身前,弹起一腿就将他踹的飞了出去,我想这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毕竟对付他不觉连最简单的法术都懒得用。
“打完徒弟,该师傅了,小哥你也别闲着,我把这混蛋带出阵眼,你就用血去点那猫正南方三步半的位置。”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就看那两人斗在了一起,竟然也都是一些拳脚功夫,怎么这些人那么无耻吗?对付普通人用法用阵的,对付高人就开始拼上拳脚了,我虽然抱怨,但视线可不敢离开那混蛋老头分毫,我随时做好准备,只要他一动,我便要救我的猫。
几个回合后,不觉瞅准机会一把抓住了夜鬼的胳膊,一用劲都能看到泛起的火光,我不知道不觉的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这一招过后夜鬼逐渐显出败势,不久一个踉跄跌出了阵眼。
我没有哪怕一丝迟疑,再一次划破自己的手,直接点上了不觉说的位置,然后立刻转身向后一跃,稳稳的接住了摔下来的阳春面,此时阳春面耷着眼皮,看了我一下就似睡似昏的闭上了眼,我安心的笑了笑,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强烈的心跳。
我单手抱着阳春面走到了荼蘼那里,荼蘼一双泪眼担心的看着我,我没说话直接将她揽进怀中,就这样一男一女一猫,如果不是这样的夜,我想这画面一定是极美的。
再看那打斗的两人,不觉已明显占了上风,夜鬼节节败退,终于正面挨了不觉一个掌雷,被击出了好远,此时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掌雷与阳春面的有何不同,前者是制敌,后者则是杀招。
被掀翻在地的夜鬼连连求饶,不觉也无心再战,交谈了一会便放了他们,径直向我走来,看到此景我简直气急败坏。
“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话刚说完就被不觉的两只手掌合力拍了一下脸颊,我先是一愣,随后更加生气,这还打上自己人了?
“你想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刚才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