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奔主题,比起陈享荣的师傅,我宁可给他做徒弟。
“你可要说话算话!”
他见我却实情急便也收起了怠慢,说着直接冲了过来,速度好快,很难想象他一个上了些年纪的人能跑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就被他拉了起来,紧接着一阵剧痛由肩部袭来。
“你轻点,这边胳膊受伤了。”
“放心,断不了!”
这人还真狠心,紧接着又是一阵刺痛,我低头就看见他不知何时已经一根长针在手,此时正在戳我的手指,血顺着针眼流出,他就跟沾药一样把整根针都涂上了我的血,顺手一甩,直奔荼蘼而去。
“你他妈疯了!”我直接甩出了一句脏话。
“看来这小女子定是你的相好,莫急,你来看!”
他倒是气定神闲,只见血针刺中了荼蘼身边的恶鬼,顿时那鬼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的心也随即定了下来,还好这极短的时间内那恶鬼并没有伤害荼蘼分毫。
“相好这词怎么听怎么别扭,而且你要想用血为何不直接去用伤口的,非要用跟破针现扎现用?不过如此看来我的血还真是厉害。”
“戳你手指乃是习惯,莫要少见多怪,这厉害的还在后面。”
他向前一用劲,把我整个人带得飞了起来,这简直难以置信,我怎么也算个北方大汉,这样的力量和速度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真的是个凡人吗?
我正感叹着,他已带我围着阳春面绕了一整圈。
“歪门邪道而已,这阵眼已被我找到!”他停下来捋了捋山羊胡,不屑的说着。
“那还不赶紧破阵!”我实在是急不可耐,每句话都特别大声。
“一个男人那么沉不住气可不行,更何况想要破阵,哪那么容易,你以为那老头一直站定不动看着我们是为什么?他就是这锁魂炼精阵的阵眼。”
哈哈哈,此时一阵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听过那么多人笑,我发誓这混蛋师父的笑声是最难听的,他边得意的笑边说着,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果然有见识,今天高人一个接一个出现,出门前我看黄历,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果然如此,我就站在这里,看你们如何破我的阵。”
“我从不打无名之人,速速报上名来,免得做个糊涂鬼。”
我心想打架就打架哪有那么多讲究,还不打无名之人,你可是给素未谋面的我直接摆了个迷心阵。
“贫道夜鬼,师从天机老人!”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切磋无轻重,生死不论,小可不觉,今天要是错手杀了你,做了鬼记得找我寻仇,莫要伤了他人。”
我终于知道他叫什么了,原来叫不觉,不过他一把年纪却自称为小可,确实让人忍俊不禁,不觉刚想上前,就见陈享荣也跑了过来挡在他师父面前。
“想破我师父的阵先过我这关。”
这时陈享荣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这瓶子要稍大一些,瓶口用黄布包裹,他将包布取下,打开瓶盖,立即出现一团黑气,黑气中有一鬼,与平常见到的大不相同,这鬼身穿甲胄,手持一把长矛,站定之后显得虎虎生威。
“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鬼,不免疑问。
“阴兵!”不觉冲我低语了一声随后又高声问道。
“你这东西还真是少见,从哪拘来的,回头我也去见识见识。”
“你不用知道,因为你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陈享荣此时的神情无比阴毒,我越来越觉得他很陌生